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在抖。
“…哥哥。”
谢昭的眼底笼罩着一层如浓雾未明般的深深恐惧,忍不住轻唤道。
谢鹤臣不禁怔住。
他已经足有很长时间没再听过这一声。
话音刚落,谢昭就松开了紧攥着对方袖口的手指。
手臂又忽抬起,猛然抱住了谢鹤臣,深深扑进大哥怀中——
她紧紧环搂着哥哥的腰,脑袋伏在他的胸前。
嗓音闷在狭小的空间中,更显涩然“我昨晚做了一场噩梦。”
谢鹤臣长年接受格斗和力量训练,肌肉精干而富有力量,在幼妹贴紧入怀的瞬间,身体有一瞬间本能的绷紧。
被她所彻底抱住的那一刻,他喉结一滚,瞳孔也随之收缩。
理智告诉他这已经算过分的亲密,本能却又想拥紧她,最终手掌只是扼住。
毕竟这是妹妹,已经许久未有过在他面前流露出的亲密和依赖。
谢鹤臣声音哑沉“什么梦?”
谢昭不响。只是脸颊更加紧贴着兄长的胸膛,恨不得要钻进他的心脏里去,才终于如倦鸟归巢,放松了几分神经。
她任由自己听从内心的渴望,释放出心底的恐惧和迷茫,深深埋在他清苦的气息中。
此时此刻,她无比需要他的怀抱。
然而少女未着内衣,仅穿了一身淡杏色的绸缎睡裙。
育良好的绵乳,软而娇地挤压着,几乎毫无阻隔地贴在男人被得体衣衫包裹的身躯上。
仅仅两层布料,太薄太轻,是他胸膛起伏之间就能感受到的柔圆。
妹妹的身姿单薄,勒在他腰上的手臂纤细如柳叶,又白得像初春里天鹅身上的雪羽,脆弱得让他不敢用力。
谢鹤臣克制着呼吸的频率,沉沉呼出一口气,最终只是轻轻握住怀中的幼妹的肩膀。
温声哄她“让杨姨给你煮杯热牛奶,喝了缓一缓,好不好?”
谢昭难得如此听话,小幅度点了点头。
难得被妹妹所青睐的受宠若惊之外,谢鹤臣又隐隐担忧于此刻她显而易见的不对劲。掌心又轻轻拍着她清瘦的肩背“别怕,哥哥在这里。”
“无论昭昭做了什么噩梦,都不会是真的。”
他的语调低沉而温存,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如清泉溯石入耳。
“和我说说梦的内容,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