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在窄小的屋内像浓雾般散开。
我维持着那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耳机线还挂在脖子上,里面那个“我”正在不知疲耻地尖叫。
我没法作,作为法律系的学生,我深知自己先侵犯了他的隐私;我也不想作,因为在被他撞破自慰的那一刻,我所有的自尊都已化作了脚下的烂泥。
我只能瑟缩着向后退,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试图蜷缩起那双湿透的丝袜长腿,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小齐,我不是故意的……”
小齐一言不,那双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跨步上床,动作生猛地从我手中夺过那本日记。
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地离开,或者对我恶语相向。
可下一秒,他却单膝跪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我的膝盖,猛地向两边掰开。
“唔……”
我惊呼一声,声音细碎得像被风吹散的叹息,身体却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意志。
膝盖软,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地铺上,双手本能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小齐低下头,那颗年轻的、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脸庞深深埋进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他没有急于撕开那层最后的屏障,而是隔着湿透了的丝袜,用舌尖轻轻地划过我那颗肿大的有点肥嘟嘟的阴蒂。
舌面先是平平地贴上去,温热而柔软的触感透过丝袜,像一层湿热的薄膜直接覆盖住最敏感的凸起。
接着,他舌尖用力一顶,沿着阴蒂的轮廓从下往上轻轻刮过——那一下,就像微风拂过山峰,又瞬间化作滚烫的蜜糖在全身炸开。
我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紧,残留的丝袜在脚踝处绷得笔直,出轻微的撕裂声。
“啊……不……”
我咬住下唇,声音却从齿缝里漏出,带着哭腔。
那种隔着丝袜的舔舐感异常强烈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带着丝袜的细微拉扯,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同时在阴蒂表面缠绕、摩擦、挤压。
丝袜裆部早已被我的爱液和残经混成一片深色沼泽,现在又被他的口水浸得更透,热气腾腾地贴合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在皮肤上轻微挪动的阻力。
他开始有节奏地吮吸。就像一个贵族绅士品尝着美食,优雅而又细心
嘴唇包裹住那颗肿胀的小核,隔着丝袜轻轻一吸,像要把整颗阴蒂包裹在嘴里。
舌尖同时在里面快打圈,出“啧啧”的水声,混着我压抑不住的喘息。
大量的爱液被他的动作逼出,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地铺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液的独特气味,暧昧而淫靡。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近乎宗教式的神圣感。
日记里那些华美的辞藻——“圣女的祭坛”“信徒的朝圣”“神圣的亵渎”——突然全部具象化,变成了真实的触感。
他的舌尖每一次虔诚的舔舐,都像在为我举行一场私密的弥撒。
我仿佛不是一个正在偷情的少女,而是一个被供奉在祭坛上的女神,赤裸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接受着信徒最卑微、最狂热的膜拜。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他的头,指尖插进那柔软的丝里,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住,像在赐予恩准。
他的动作因此更深、更急,舌尖隔着丝袜用力顶进阴唇缝,试图把布料一起挤进甬道。
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口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我感觉到高潮像潮水般从脊椎底部涌上来。
“……要……要去了……”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泪,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带来的崩溃。
身体剧烈颤抖,阴蒂在丝袜下疯狂跳动,一股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嘴唇、他的下巴,甚至溅到他的眼镜镜片上。
他没有停。
只是抬起头,镜片后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沾满黏液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像一个终于得到神谕的信徒。
而我,已经彻底沉沦在这场亵渎的仪式里,再也回不去了。
然而,这份圣洁感很快就有了变化,像一张薄纸被粗暴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