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由的三人摸着胸脯,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新鲜空气。
三人默默地对视了几眼,心里都直怵。
现在无需猜想。
确定以及肯定,沈菟就是个邪门的主。
倘若不是对方脖子上的红痕,还有那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三人都觉得方才是一场幻觉。
张兰有气无力地靠在丈夫的身上,声音漂浮。
“国栋,以后咱别跟老二家来往了,咱们这条命可不够,那小妮子折腾!”
许老太命苦的开了口。
“俺和你爹就是最好的例子,早知道这样,就是磨破嘴皮子,俺和你爹也不该回来。”
看着坐在椅子上,面色空洞,一动不动的老伴。
许老太只觉得悲伤。
真是家门不幸。
老二家怎么养了个这么邪门的玩意儿?
许国栋这会还哆嗦着呢,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轻轻点头。
“以后咱们都甭回来了。”
他是贪财。
就算了大财,那得也有这个命花才行。
老二是死是活与他无关,摊上了沈菟这么个怪物,怨不得别人。
要怨就怨老二倒霉。
几人暗暗誓,再也不会踏足这个地方。
……
此时。
大伙都在筹备过年需要用到的食材,还有用品。
正所谓迎新春,辞旧年。
家里头那些该洗的东西,全都得清洗一遍。
一家子,各有各的事,就连许凛也不闲着。
许妞三兄妹,也力所能及地帮衬着清扫院子里的雪。
沈菟想帮忙,却被许凛和李春花拦了下来。
美名其曰,家里大事小事都无需她操心。
只需要坐着看他们整就成。
不需要忙活,沈菟自然是求之不得。
索性坐在堂屋烤着火,一边逗弄着两个咿咿呀呀的小家伙。
恰逢此时,细小的藤蔓悠悠地从沈菟裤腿爬到了她的手心。
原本翠绿的颜色,此刻变得暗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