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男和小弟们笑了会儿,发现对面两人都木着脸,一点惊恐的情绪都不反馈,心中顿时不爽。他眯了下眼,直接伸手摸向温澄的脸。
下一刻,鸡爪一样的手弯折成人类难以做到的诡异角度。
伴随着领头男一声凄惨嚎叫,那只手在半空中随风悠悠飘了飘。
“早说要动手啊。”
段祁轩近乎温柔地长叹一声,秀雅的眉眼终于泄出几分戾气。
“我艹这龟儿子还敢装起来,弟兄们上啊!”领头男怒吼道。
“md个逼,小子你完了!”混混们反应过来,一边放着狠话一边步步逼近,剑拔弩张的氛围一触即发。
段祁轩却旁若无人地侧头望向温澄,就见某人早已娴熟地退出战圈,站的位置随时方便跑路,还举着手机,看样子是在…
呃,录像。
本想嘱咐她躲远点的段祁轩:“。。。。。。”
行叭。
小混混们见青年如此嚣张,就按耐不住了,领头大喊一声:“上!”
三四个人挥拳冲向被包围的青年,段祁轩侧身一仰,回身一个凌厉的飞踢,首当其冲的混混身体如断线风筝飞出砸中同伴。
另外两个混混愤怒了,抄起扫帚当棍使劈向段祁轩。
段祁轩却不退反进,以一个刁钻角度避开,紧接着他发力拽住其中一人,干净利落地给了个过肩摔。
□□重重砸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饶是见过不少干架的温澄也被段祁轩这狠辣利索的动作惊艳到了。
可下一秒,不知从哪钻出个举酒瓶偷袭的。
温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温澄如果和季放一起动手,她不会将甩竹椅去截挡小混混,因为她知道季放能反应过来;而段祁轩要是和薄斯年一起打,也不会后退转身,因为他能放心交付后背。
但负负得正的规则,显然不可能在他们身上成立了。
因此,一个原本不会出手的,和一个原本不会后退的两人相遇,在对彼此实力都没概念的情况下,同时作出了与之前截然相反的决定——
温澄大喊道:“小心!”
段祁轩闻言回身后撤一步,而温澄手比脑子快,随手拎起一旁竹椅甩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飞来的竹椅一分不差地封锁了偷袭人的前路,但段祁轩因为后退的那一步让自己落进混混的臂长范围,他不得不用肩膀硬抗了这击玻璃瓶。
“砰——”
啤酒瓶重重砸向段祁轩左肩,瓶子迸裂碎开的同时,锋利地破开衣物,划开肌肉纤维,带出成串血珠,四溅的玻璃渣哗啦一声散了满地。
场面过于惨烈,温澄看得眼皮直跳。
就当她心一横,将头盔扣带绑在手腕,准备上场支援时,她被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帅到了。
只见段祁轩仿佛没有痛觉,起手动作暴戾且毫无停滞。
他对偷袭者先是一个扣腕擒拿,让对方直接跪地。接着他反身一套高爆发力的肘膝连击,瞬间解除在场所有武力。
三秒解决完杂碎们,他一眼没给躺地上那一片抽抽噎噎,只用拇指抹了把肩头,发现深色热液洇开更多,忍不住轻啧一声,没管了。
随即,他长眸一抬,看向在场唯二还站着的温澄。
然后盯着她,勾了下唇。
是一个优雅又血腥的笑容。
温澄一怔,这是她从未见的段祁轩。
气质冷厉,令人炫目,不敢对视。
当然,她不敢对视主要还是因为心虚。
毕竟,人家原本可以毫发无损,却硬生生被她横生枝节搞成战损。
她再没心没肺,这会儿也只能干巴巴地瞅着他,说什么道歉都显不出诚恳。
段祁轩见状,寒潭似的长眸轻眯,嗓音清冽发冷——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你难道跟他们一伙的?”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