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认为我们的措施做的很到位。”
他限制了前提。
“但你吃了紧急避孕药,我咨询了医生,也查了一些资料。”
“如果在排卵期吃,如果真的发生意外,可能会造成宫外孕。”
愣愣地一边听他说着,一边脑子里在回想,《药理学》323页……第3条和第4条……
他不会真的买了书去看吧?
“试纸的结果太表面,去做个检查会更好。”
他向来话很少,叶宛白从没听他说过这么多话。
依旧是直白的,平铺直叙。
她心里却涌动着很奇怪的情绪。
半晌才找回声音,小声说:“那天……我不在排卵期。我有记录周期……”
“嗯。”
叶宛白抬眸,直视他。
她看到他眼里依旧是深若寒潭,却又仿佛看到深处有坚冰缓缓融化。
明明依然语气平平,但叶宛白总觉得在他尾音里听到非常细微的笑意。
如同幻觉。
他说:“乖。”
直到坐在抽血台前,叶宛白还是恍恍惚惚。
见鬼了。
江川柏被鬼附身了。
她脑子里已经在想该去哪里拜拜求个符烧成灰拌上水,喂他喝下去。
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护士拿出抽血针。
护士的手有点抖。
这是江氏集团下的医院。
江川柏还未到,就惊动了一排院领导,诚惶诚恐,想下来接,被他挡了回去。
叶宛白脸皮薄。
医院领导只好私底下交代工作人员,要好好接待。
小姑娘倒是很容易接待,一看就又乖又配合。
可那尊煞神,冷着脸往那一站,八风不动,整个医院气温低八度。
冻得人手发抖。
叶宛白回神,扭头看着他:“你去外面等吧。”
护士悄悄张着眼,偷看。
就见男人眉梢冰碴淌为春水,冷冽却绵柔,明明没什么变化,却让人心神一松。
他站着不动,问:“怕不怕疼?”
护士被酸的牙要倒了。
她听说过的集团总裁江川柏,不是这样的啊。
叶宛白脸开始红了,尴尬道:“我是22岁,不是12岁。”
“谁规定怕疼要区分年龄?”
好啰嗦。
这个人人设崩了吧?
清冷寡言,薄情寡幸,惜字如金,高岭之花,不食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