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宛白目瞪口呆。
她回忆着江川柏的千年冰川棺材脸。
至今没有对她露出过一丁点笑意,冷冰冰的腔调,直白的话语,精神错乱的作风。
她打了个抖。
“绝不可能!”叶宛白斩钉截铁,“他没疯。”
乔琪坚持:“你见江川柏对哪个女的这样过?”
“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是你跟他很熟还是我跟他很熟?都没有吧!”
“我肯定不熟。”乔琪叉腰,“但你和他都负距离了,在某种程度上,你俩熟过头了。”
叶宛白无言。
过了三秒,她愤愤下结论:“他一定用这套手段搞定过许多女人!”
“包括你乔琪。就这么轻易被他搞定了。”
叶宛白心有戚戚:“好阴险的男人。”
她得找个机会,同他把话说明白。
她游魂般去洗澡,身上的痕迹经过一天后,红淤散开,更显可怖。
想到刚才车里,他那个要吃人的眼神,叶宛白更加坚定,要离这个人远一点!
第二天是周末,于是叶宛白和乔琪很有默契地熬夜了。
乔琪徜徉在乙游各位老公们的腹肌上,叶宛白洗完澡,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点开朋友圈。
彩色圆圈旋转,刷新。
跳出来最新一条。
雪球daddy:
【视频】
叶宛白来了兴趣,点开视频。
入眼一只很漂亮的手,修长劲瘦,白肤浮着青筋。
手腕微垂,指尖捏着一个小毛线球,正逗弄着地上的小狗。
雪白的小比熊穿着粉色的纱织公主裙,急得团团转,哼唧着撒娇,尾巴摇出残影。
它找准机会,猛地跳上去,抱住男人的手臂,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指节。
视频结束。
叶宛白看得脸上浮出笑意,又看了一遍。
然后把视频保存,放入雪球的文件夹里。
雪球是她高中时捡的一只被遗弃的小比熊。
那是个冬天,脏兮兮的小狗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一双晶亮的黑眸看着她,小声呜咽着。
如果不管它,过不了今夜,它就会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
江家没人喜欢宠物,更何况是从外面捡的。
她不敢带回去,只能拜托隔壁谭家的哥哥谭若望暂时帮她照顾。
再后来,雪球被一个男人收养了。
叶宛白没见过他,但谭若望向她保证,他替雪球找了一个好人家。
加了好友,她观察了一阵。
他是个很冷淡寡言的人,但房子很大,很有钱,对雪球很好。
这就够了。
两人很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