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安走进福伦的房间,“爷爷,您找孙儿有事?”
福伦朝他招招手:
“我找你来,是想说,你可能遇到骗子了。这个极可能不是诗柠小公主。”
柏安忙说:“爷爷,她绝对是诗柠姐姐。”
福伦提出质疑,“那为什么她没有家人陪同,甚至连一个随从都没有?”
柏安愣了愣,用诗柠刚才说的理由搪塞福伦:
“呃……刚才诗柠姐姐说了,他们那边的女子很独立啊!”
福伦语气满是质疑:
“是吗?竟然独立成这样?”
柏安不识趣地应声:
“可不是吗?就是特别独立。”
福伦起身,戳戳他脑袋:
“柏安啊,你可真是个小笨蛋!别人说啥,你信啥!这跟独立就是两码事。她是尊贵的公主啊,没有家人陪,那叫独立,没有随从陪,那简直是有失身份!”
柏安为诗柠辩驳:
“爷爷,可能他们西藏没咱们这么讲究?”
福伦无奈摇摇头:
“柏安,当年你还没出生,西藏土司带着塞娅公主来,父女都各坐一顶八人大轿,从西藏一路抬到北京来的,你跟我说西藏不讲究?”
福伦分析:
“所以,要么她根本不是诗柠,要么,她来这儿,是偷偷来的,塞娅公主根本不知道。”
柏安语气十分笃定:
“爷爷,她绝对是诗柠姐姐,我保证,真的是她。”
“你怎么这么确定?”福伦反问。
因为诗柠回来的真正目的不能透露,所以柏安不能全说,只能挑一部分来说:
“她一看我腰牌上的名字,就知道我是‘小诈骗’。我是昨天遇上她的,当时,不是有个姑娘被欺负了嘛?在我出手的前一刻,她突然冒出来,动作比我还要快几分。是我和她联手对付的恶霸,她是用鞭子对付的。塞娅姨姨最擅长挥鞭子打架,她也是。而且,又能说出我是小诈骗,还知道我们四个都一起染上过天花病。那当然是她了。”
听柏安说完,福伦不再怀疑,但还是很疑惑:
“那看来,她真是诗柠小公主。那为什么她会没有家人陪伴,也没带随从来呢?你跟她相遇也两天了,有没有问清楚?”
眼看着瞒不住了,柏安只好真假半掺,糊弄福伦:
“爷爷,其实是这样的,诗柠姐姐很想念我们呀,就想着长大了,自己回来看看。这千里迢迢的,而且,京城又是姨姨的伤心之地。姨姨当然不同意来。诗柠姐姐就骗塞娅姨姨说要上山修炼武功,自己跑回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