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跑累了。
诗柠翻身下马,席地而坐。
柏安凑上前,坐在她对侧,手托腮帮子,眼巴巴地望着她。
诗柠现后,拔下一根草,往他脸上一丢,“看什么?”
柏安找个理由辩解,“看……看你脸上有没有留下麻子?”
诗柠:
“才没有。当年照镜子,看着自己一脸麻子,都吓坏了。所以,哪怕很痒,我都不敢挠一下。等到病好全的时候,这些麻子就都没了。对了,你当年也感染天花了,让我看看你?”
诗柠朝他伸了伸脑袋,一端详:
“你也没留下麻子。”
柏安:“是啊!不过,我当年可没你这么自觉,但是我额娘和阿玛不准我挠嘛!特别是阿玛,挠一下,就一巴掌就呼我手上了。”
诗柠捂嘴笑:
“哈哈,尔泰叔叔对你好凶啊!但是,我怎么记得,尔泰叔叔对韶华姐姐就不会这样?”
柏安鼻子一皱,跟诗柠抱怨:
“他偏心呗姐姐调皮,他都是顶多轻轻打几巴掌。我调皮的话,衣架、鸡毛掸子、鞋底子,哪样顺手方便,抄起来就打了,打得我可疼了。”
诗柠假意安慰:
“你好可怜哦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一定也是太欠打!”
柏安一叉腰,“喂,你就这么安慰我的啊?”
诗柠痞痞地“哼”了一声。
“……”
……
傍晚时分。
柏安骑马,诗柠坐在他身前,二人合乘一骑,慢慢悠悠地回学士府。
刚到家门,就听见福伦的骂声。
“野野野,一天到晚就给我在外边野!现在栽跟头了吧?”
韶华狡辩:“爷爷,那我怎么知道马也会摔跤的嘛?”
原来,今天韶华骑马去跑山地,结果,马儿眼拙,被地上的石头一绊,摔个四仰八叉。
马背上的韶华也是摔得磕破了膝盖,脚踝还脱臼了。
福伦继续骂:“现在知道了吧?看你还要不要野?”
韶华捂着耳朵,讨饶:“爷爷,别念我了,我都够疼的了。”
福伦继续“念经”:“要我不念,那你就……”
“姐!你摔伤了?”柏安快步进来,关切地问。
柏安身后还跟着诗柠。
韶华被爷爷数落烦了,跟柏安撒气:
“你眼瞎啊,还用问?”
柏安颇为不服气,“呵,关心你,你还这态度?”
“你看她,真是!”柏安看向诗柠,想着让她帮帮腔。
结果诗柠不帮,还向着韶华:
“我看韶华姐姐说得对,福爷爷在骂姐姐,姐姐被绷带包扎着的那条腿还搭在小凳上,这么明显,你还有必要问啊?简直找骂!你要问,也该问姐姐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
这可给柏安委屈坏了,“哇,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这是姑娘是?”福伦和福晋齐声问。
柏安虽然被诗柠“背刺”了,还是乐此不疲地替她做介绍。
“爷爷奶奶,她是诗柠姐姐!”
“诗柠?”他们愣了愣,一时之间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