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孙女气成这样,福伦无奈叹了口气,语气放软: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罢了罢了,我不凶你了。其实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凶你只是受不了你这般泼辣张狂。”
福晋催促:
“老爷,既然想到办法了,快说,先别急着说教了。”
福伦点点头,开始说:
“好。我的意思是,无论从加布塞娅的角度,还是我们福家的角度,肯定都希望是带一个人到家里来,而不是送一个人到对方家里。毕竟两家的距离实在太远了,我们应该互相体谅。”
“而且,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要他们因为在哪儿生活的小问题,而放弃掉这千年修来的福分,实在可惜啊!”
“所以,我想着,要不这样?西藏和大清轮着住,一边住一年,然后他们小两口带着几个随从再回到另一边,如此往复。反正他们都是爱折腾的孩子,路上的行程,当做让他们游山玩水了。如何?”
韶华泪水戛然而止,她破涕为笑,“爷爷,有这好办法,你不早说?”
福伦白了韶华一眼:
“是你总是急躁,不听爷爷讲话!一直胡闹,一直叫人看笑话!叫爷爷不停下来凶你都不行!”
韶华扁扁嘴。
福伦扫视大伙:
“你们怎么看?”
诗柠点点头,赞同道:
“我觉得福爷爷说的是个好办法。”
柏安搂住诗柠:“我没意见,只要能娶诗柠姐姐,怎么都成。”
诗柠扬手轻拍他。
塞娅:“我同意!想想我刚才差点毁了他们的姻缘,就觉得好抱歉呢。”
诗柠拉住塞娅的手:
“阿妈,我知道您也是怕我们两家因为我们的事,而闹得不快。我不怪您。”
“贤侄,那你意下如何?”福伦问加布。
加布余怒未消:“我还是不同意。”
大伙不解地问:
“为什么?”
加布有点记仇:
“这个福韶华,凶得很,连自己亲弟弟都拿碗砸。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欺负我闺女?”
福伦指了指韶华,嗔怪:
“看,闯祸了吧?”
塞娅给韶华说情:
“加布,你把事情想严重了。韶华这孩子,我知道她,她只是直率了些,就像我有时候也会打你砸你一样啊!”
诗柠帮腔:
“阿爸,我跟韶华姐姐打小就打架,但我们跟亲姐妹一样,她从来不会欺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