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燃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啃噬,带着那骨子里躁动不安的侵略性,几乎要将厄缪斯整个吞下去。
雌虫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唇瓣被吮吸得麻,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呜……”
厄缪斯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让他眼前黑,本能地开始挣扎。
他试图偏头躲开这个过于凶猛的吻,被按在头顶的手腕用力想要挣脱禁锢。
察觉到他的抗拒,谢逸燃不满地哼了一声,错开唇瓣,额头却重重抵上厄缪斯的,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紧紧锁住厄缪斯泛着水光的深蓝色眼眸。
“少将……”
谢逸燃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难耐的痛苦和……委屈。
“帮帮我……”
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把邪火,在厄缪斯这样看着他的时候越烧越旺,烧得他理智全无,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痒,痒到他抓狂,不碰触到身下的雌虫就难以缓解。
“少将……”
谢逸燃低声呢喃,再次低下头,明确地吻上了厄缪斯脆弱的脖颈,再次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和细密的啃咬。
几乎同时,他原本按着厄缪斯手腕的手忽然松开,却无丝毫犹豫地探入了厄缪斯作战服的领口,抚上那紧实温热的胸膛。
厄缪斯猛地抬手握住谢逸燃的手腕,可雄虫的力道却大的吓人。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揉捏并没有生。
谢逸燃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底层衣物,贴在他的左胸心口处,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用蜷起的指关节或掌心边缘,带着一种焦躁又无措的力道,反复抓挠起来。
那动作不像是在挑逗,反而更像是在表达不安和焦躁,而且这一下一下的抓挠……
“……”
厄缪斯身体彻底僵住,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厄缪斯不合时宜的想。
感觉像是在……踩奶。
脖颈处传来酥麻的微痛,而胸口那一下下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带着奇异节奏的抓挠,更是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和莫名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这……这感觉……
太奇怪了。
谢逸燃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整个人像一只被陌生情潮折磨得不知所措,只能凭借本能在他最依赖的雌虫身上寻求安抚和宣泄的大型凶兽。
那带着些许笨拙和焦躁的“踩奶”动作,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求助和宣告所有权的行为。
“少将……”
谢逸燃湿热的唇贴着他的颈侧动脉,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
“厄缪斯……我的……”
厄缪斯被他这从未有过的脆弱和依赖搅得心慌意乱,深蓝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比起谢逸燃之前那些暴力又强势的强迫,此刻这只雄虫展现出的依赖和求助,竟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心疼和……难以启齿的悸动。
又或者,干脆是他不知羞耻,早已彻底沦陷。
他并不抗拒这种感觉,反而有一丝……期待。
那一声声沙哑的“少将”,让他骨头缝里都透出了酥麻,几乎是要溺毙在这片混乱的温情里。
但这里不行!
这里是卡塔尼亚巨渊边缘!
危机四伏,随时可能有什么其他的东西现他们!
他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何况勘测任务不能一直因为他们而耽误进度,留给他们的时间本就不多。
可……谢逸燃的状态明显不对。
雄虫的身体烫得吓人,信息素紊乱而躁动,显然是受到了强烈刺激引的生理紊乱。
难道要让他自己硬熬过去?
在这种环境下,万一出事……
就在厄缪斯内心天人交战,焦灼与情动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时—
埋在他颈窝里啃嗦的雄虫,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谢逸燃抬起头,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像是浸了水的翡翠,迷蒙又专注地凝望着厄缪斯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