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霍朗目光朝四周看了一圈,最後在衆人惊恐的眼神中,把会议室给砸了。。。。。。
再看安愉这边,她已经完全陷入了六神无主的状态,她什麽都不懂,只会享乐,团队里的人都是她花钱聘的,那些人告诉她,她是股东,只要花足够的钱请专业人士,她可以什麽都不用问,只管等着钱如流水一样进入她口袋,可为什麽会变成眼下这样?
她要破産了吗?
她要完蛋了吗?
她以後无法享乐了吗?
安愉已经经历过一次在她看来暗无天日的日子,她不想再去经历第二次,她受不了,她会死的。。。。。。
都怪他,都怪她那个死去的儿子,对方留下的元霆根本就是个花架子,才不过就一年多的时间就散架了,自己只是想要做自己的主人,不要上头有个约束让他早点结束痛苦而已,他就这麽不保佑自己。。。。。。
人类的悲观并不共通,元霆内部的氛围有多悲伤,元锦内部的氛围就有多愉悦,他们联合各方围剿元霆多日,如今终于迎来成果。
接下来放在元霆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持股人要麽将手中股票低价贱卖给愿意‘拉’他们一把的人,要麽等着宣布破産个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背上巨额债务。
看似霍霆琛布局时给元霆留了两条路,实际上对方最委托的只有低价贱卖这条路可选,他做事的风格更趋近于密不透风,这局本就是冲着他那歹毒亲妈以及霍家草包两兄弟去的,他很乐意站在暗处看猎物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霍家四少的无怒狂能才刚刚开始,霍开冷眼看着他到处找目标想要低卖手中的元霆股份,可能在帝都混出名堂的没有谁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元霆现在就是个坑中坑,谁他麽好日子过到头来跳这个大坑?
因此,霍朗忙了一个月,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接盘侠。
这时,他又想起了自己兄长霍然,只要对方肯接盘,自己还是能完美脱身的。
于是,他放了姿态去往霍门娱界总部,安保人员对他上次指着总部正门破口大骂的场景记忆犹新,这回说什麽都不肯放他进。
没办法,霍朗只能打电话,却被那头机械女声通知他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让他查验後再拨。
兄长霍然不肯见他,感觉自己已经穷途末路的霍家四少使出了杀手锏——去锦园找亲妈苏鱼薇。
他这次学聪明不打算硬闯,而是先熟读类似《如何三秒内让亲妈心软》丶《如何三秒内让亲妈为自己流泪》等类型的书,在制定了详细的执行计划後,信心满满的来到锦园门口,逼着自己当衆嚎啕大哭。
虽然他妈不打算要他了,但他还是爱自己妈妈的,他要见亲妈苏鱼薇。
“。。。。。。”
当听见褚赫汇报霍家四少在门口不顾形象的要见亲妈苏鱼薇时,霍霆琛无语的同时脸上闪过了兴趣。
“苏姨身体还在恢复中,暂时不宜通知,霍家那位草包四少,我去见见他。”
霍朗一见霍霆琛马上停止哭嚎,他是为了把自己亲妈哭出来的,不是哭给这个小白脸看的。
“我看四少你是觉得自己不够惨啊!”霍霆琛眼底闪过趣色,接着语气薄凉的开口:“你即便求到苏姨愿意替你开口又能如何呢?霍然那边,苏姨的意见连参考都算不上,而我,现在是霍然的枕边人,就你现在的态度,你说要是我随口吹一吹枕边风,你觉得会怎样?”
“你——”霍朗本想下意识讥讽,但转念又觉得霍霆琛说的有道理,便试探着问:“你吹枕边风真的有效果?”
霍霆琛没正面回答,只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你猜。”
猜的结果是霍家那俩草包兄弟在霍然的担保下,将手中所持的元霆股份以低到尘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了霍霆琛。
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兜兜转转又重新回到自己手里,霍霆琛感慨万千,围剿霍家两草包兄弟只是顺带,这两兄弟先後认清现实服软,他没那个兴趣去搞两个废物,接下来大戏才将真正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