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庄园,付小笛将霍霆琛引到客房前,然後伸手指了指门。
霍霆琛定睛一瞧,这间客房居然是他上次来住的那间,上面的锁看样子像是被人撬开过。
扭头望向付小笛,只见对方轻微点头:“对,你没看错,这锁撬过一次。”撬过之後没换新,只简单装上,再无法从内部锁上。
“他那晚喝的酒精中毒,我怕再出事,没敢让管家安排换新锁。”
“。。。。。。”
霍霆琛皱眉,觉得损友演戏演的脑瓜子都不正常了。
正说着,一道不修边幅的颓唐身影从房里踉踉跄跄的摇晃了出来。
瞅着对方那副进入深度醉醺的样子,霍霆琛忍住了朝他腿上来一脚的冲动,而原本想要出去的蒋元青在看到霍霆琛的那一刻,不知晕乎乎的脑袋想到了什麽,竟转身折回了房里。
“呼。。。。。。”
见丈夫折回去,付小笛松了口气。
霍霆琛问:“怎麽了?”直觉告诉他後面的事不简单。
“他今天应该不会再闹了。”
“怎麽闹?”
“怎麽闹的都有,有时候说想他爸妈,有时候说守不住元霆是他自己没用,还说我对他太凶,说着说着就闹着要跳湖,有那麽几次差点没拉住他。”
霍霆琛本来还神色凝重的认真听,当听到付小笛说的最後两句话时,再看到对方心急如焚的担心模样,瞬间明白了什麽。
于是,他对付小笛道:“应该没多大问题,我进去劝劝他。”
付小笛一愣:“现在?”
霍霆琛嗯,就要推门进去。
付小笛下意识拦住他:“不用等他酒醒吗?”
霍霆琛掩去脸上似笑非笑,脸上完全一副为好友想的表情:“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等酒彻底醒肯定来不及。”
“需不需要我协助做些什麽?”
霍霆琛本想说一盆凉水,但想到损友的真实意图,还是改了口:“煮点醒酒汤,等会儿可能用到。”
付小笛应下:“好,我现在就去亲自煮,阿琛,元青这里就拜托你了。”
在庄园女主人离开後,霍霆琛脸上浮起奇异的笑容,然後‘哐当’一声,用脚踢开了房门。
几乎在‘哐当’声出现的那一刻,床上那本该醉酒的人‘唰’的一下睁开眼,然後瞪向了门口。
“装啊,这麽能耐怎麽不继续装?”霍霆琛无语的看着对方:“能问问你抱着什麽样的心思干起这种良心被狗吞掉的事?”
“这不是机会难得麽?”常年被老婆‘家暴’,难得老婆为自己这麽真情实感。
“机会难得?”霍霆琛冷笑着瞥向他:“要是被发现,你做好被付小笛打死的准备吧!”
“你要不来就没这个风险。”
“你老婆一大早都哭到我家去了。”
“确实不小心。。。用力过猛了点。”
霍霆琛睥睨他:“只是一点吗?”
蒋元青脸上飘过心虚,当然不是一点,简直就是用力过度,但没法子,能让时不时就‘揍’自己的老婆像现在这个样子,那种在心里偷偷乐的爽感是谁都体会不到的。
“咳,看在这次我帮你演戏的份上,你替我掩饰。”
毕竟是帮自己装给外界看的,好友的话也说到了这个份上,只能选择帮对方骗他自己的老婆。
“接下来你戏演收着点,演砸了我们俩都麻烦。”
“放心,我有分寸的。”
有个锤子的分寸!
有分寸能让自己老婆跑去锦园哭?
付小笛小心翼翼端着醒酒汤进来时候,发现自己丈夫脸上似乎挨了拳头,她心脏一颤,接着望向了霍霆琛。
“需要下重药,多揍几下就清醒了。”
“是。。。是吗?”
“你看他现在是不是清醒了些?”
“元青?”
装成有些清醒模样的蒋元青先眼神迷离的眨眨眼,又仔细打量老婆片刻,然後搂着对方故意嚎啕大哭:“小笛,这些日子是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付小笛心疼的反搂住对方:“原谅,我当然原谅,只要你好好的,我。。。。。。”
斜眼看着抱在一起互诉情肠的夫妻俩,霍霆琛感到牙酸,玛德,要不是知道损友是装的,他现在估摸着要跟着一起被感动了。
某蒋姓损友不可能喝了醒酒汤马上迎来完全清醒,为了做戏做全套,他不得不一直待到下午再走一下言劝流程。
流程快要走完的时候,霍然来了电话,说今天不回锦园吃晚饭也不回去住。
霍霆琛已经习惯了与霍然住在一个屋檐下,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反常,他直在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