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咱们得陛下很有智慧。”裴师爷苦着一张脸,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很好,甚至还有些舍不得。
不是因为不愿意升迁,而是因为·········感觉自己要是落在女帝手中,自己······即将被累死。
就如同这些囚犯一样。
那些清洁不严重的犯人,被拉出去修桥铺路,开山刨地。
这些严重的犯人,在这里制作棉衣棉被,这些都是要送到边关,给边关的将士们用。
重刑犯们挣得银钱,一部分给了自己家人,一部分给了受害者,自己劳碌一场什么都得不到,甚至最后自己的命还留不下。
以前这些囚犯,被关在这里,只要有银钱,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现在也一样,但···又有一些不一样了。
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呜哇!”
“我,我有点舍不得大人。”赵师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有些崩溃。
京兆府尹嫌弃的看向赵师爷。
赵师爷哪里是舍不得自己,他是不愿意去当牛马。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京兆府尹嫌弃的瞪了一眼赵师爷道。“别拿我当挡箭牌。”
突然一阵低低的笑声传来,京兆府尹狠狠地瞪过去,就看见熟悉的人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
“尚书大人,您怎么来了!”
来的人是吏部尚书,这里的牢房是吏部尚书和工部尚书亲自监督制作的,想要逃跑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儿。
吏部尚书狠狠地瞪了一眼京兆府尹道。“我要再不给自己找点儿外出公干的事儿,我这条老命都要交代在陛下手中了。”
京兆府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中忍不住骄傲自己当初的选择果然没错。
若自己当初选择跟着女帝,握重权,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样当牛做马。
以前好歹还有个沐休日。
现在虽然有沐休日,但手里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如果沐休等待他们的是更繁琐,更繁重的工作。
与其如此,还不如把事情办完。
虽然不沐休,依旧有补贴。
但是……
他们的命也是命。
看着那些劳作的囚犯,吏部尚书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忍不住隐隐作痛。
“咋滴啦?”
“有什么感想?”京兆府尹瞪着水蒙蒙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深吸一口气,他以为陛下改造牢房,是为了宣传手中的水泥。
让更多人看到水泥的用处以及作用,万万没想到。陛下改造牢房的最终原因是为了让这些犯人不至于闲置。
让这些犯人给陛下当牛做马。
“待遇如何?”吏部尚书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关心关心这些问题。
京兆府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最终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一诉说。
吏部尚书:突然羡慕自己家的那个不孝子。
突然。
吏部尚书想到自己家那个不孝子已经被陛下安排的明明白白,他就忍不住捧着一颗怜悯之心,对自己的不孝子散出一丝丝怜悯。
以前自己家的那个不孝子,喝酒,打架,赌博样样精通。
现在自己的那个不孝子,酒管够,假管够,赌博也样样管够。
想想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听说那个不孝子闯祸的消息,莫非那个不孝子真的被陛下收拾的服服帖帖?
想到这里吏部尚书眼珠子一转,胡乱的搪塞几句,转身快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