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粟的流传只能在有身份地位之人间传播。
若这样的人被有心之人掌控,等待自己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一刻,楼檀月脑子里一团乱麻的线,突然就连接了起来。
这世界上每有人都有执念,功名利禄,求不得········但总有重要的东西更胜执念,为其付出一切舍弃一切。
那些“造神者”为什么能控制那么多人,并不是功名利禄,短处这些拿捏人,也不是没一个都能成功。
如果被药物控制就能理解了。
莺粟之灾比女帝登基还让人难以接受,毕竟女帝登基,和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没多大关系。而莺粟却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刚才那样的情况他们都看见了,若是家里有人吸食了莺粟,受罪的只能是他们这些家里人。
所以一时间去广场上看那些吸食的人越来越多,警惕莺粟的人也越来越多。
就连路上玩耍的稚童都能传唱两句,更有人专门去广场了解莺粟是什么,长什么样子。
一时间整个盛京风声鹤唳,更甚有小孩儿拿些面粉嚼嚼嚼,被大人看见,狠狠的揍一顿。屁股都被揍肿了,趴在床上三四天都不能下床。
世家高门,更是把家里子弟看的严。
有的现自己家子弟在吸食莺粟,心中的算盘噼里啪啦的打,甚至跳过儿子,培养孙子。
离开盛京的世家子弟一茬儿接着一茬儿,带走的不仅仅是家族资源,还有破碎的阴谋。
四月初三这日,楼檀月再次站在高楼之上,看着一辆一辆马车离开,眼中的笑意越浓重。
“主子,又清理出一批人,咱们手里的人不怎么够用了。”符生焦头烂额的站在楼檀月身边,看着底下犹如长龙一样的车队,他没想过这次清理这么多人出去。
“有人出去,就有人进来,这些人的离开会有人来填补空缺,毕竟咱们没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楼檀月不担心这些人离开,她早已经把所有路都给堵死了。
消息早已经散出去。
那些行商的,走镖的······早已经把消息带走,这些人离开并不能带来走什么,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变得更好。
毕竟吸食莺粟之后想要戒掉是不容易的,复食的人比比皆是,可谓之十之八九都会复食。
符生想不到这些,但他知道自己侍奉的主子是一个好主子。
她有通天彻地之能,却带着悲悯之心。
上位者能怜悯众人者万中无一,皇权之中能保持本心的哇中无一,毕竟自己待在宫中那些年,看的最多的就是潮起潮落。
“回去吧!”
楼檀月叹口气,这些人清出去,会有更多的人进来,也会有更多厮杀。
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还能隐藏多少时间呢?
微微勾起嘴角,楼檀月心情很好的跟着符生回到符家酒肆,吃了顿饭,高高兴兴的拎着两壶酒骑着马哒哒哒的回宫去了。
符遥信目瞪口呆的看向离开的楼檀月,磕磕巴巴,难以置信的看看向身边的祖父问。“祖父,主子就这样离开了?”
那个有身份的人身边不是跟着暗卫,跟着侍卫。
主子这单枪匹马,一人走单骑啊!
难道不怕出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