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
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一刻,众人明白了这莺粟到底是个什么魔物。
这样的东西,能让翩翩君子变成一个非人怪物。
此刻,众人清楚,这不是一场审判,而是一场警告。
如果有人帮着家里人隐瞒,知情不报,被祸害的只能是自己和家人。
自作自受!
“这种东西叫做莺粟,也叫做底野伽,米囊花,如果遇见有人培养或吸食这些东西,希望大家及时上报。”
“如果被官差现有人私自种植这些东西,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禁军统领眼神如寒冷冰刀,一刀一刀割在众人身上。
以前禁军统领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只知道五石散,他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他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这些东西带来的危害。
如果这莺粟被运用到军中,整个军队即将变成筛子。
拥有一个筛子一样的军队,怎么抵御外敌?
楼檀月收回自己的目光,起身离开了。
“那些东西……”
“到底是什么?”符遥信觉得这个世界上能给自己答案的只有一人,因此他在看见自己夫子情况之后,直接就来找到了了解这件事的人。
“符遥信,不得无礼。”
符生虎目一瞪,狠狠的训斥自己孙子。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主子做事自然有主子的理由,那你需要和他们这些下属交代。
“想知道?”
“我可以告诉你。”
楼檀月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上。
一路骑马来到檀月庄,那道偏僻无人的暗牢,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嚎。
带着来自灵魂的颤抖,不断的哀叫。
像是灵魂中出的悲鸣,那些人有的已经丧失了神志,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张嘴咬人。
符遥信吓得面无人色,惊恐不已的往自己祖父身边靠了又靠。
希望在自己祖父身上能吸取一些力量,吸取一些温度。
可惜。
符生见识广泛,但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他也吓得面无人色,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主子。
但心中还是有疑惑,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主子,等待主子给自己答案。
楼檀月答疑解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带来的不是喜讯,而是灾难。
“那些人手中的莺粟掺杂着杂质,因此卖的并不贵,症状也不太凶残。”
“但是这些人的价钱贵,并未因此他们的症状更加恐怖,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这些人如果放出去会给他们的家人以及大众带来恐慌。还会引起无端的猜测,因此我们又找了一些症状轻的放出去,让大家警醒一些。”
“可是,就是你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见了东西为什么会培养出来。”符遥信十分不理解这样的东西怎么可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让那些人吸食。
这样下去会造成多少人家破人亡?
“一开始这些东西的用途并不是让人上瘾,而是用于医学,不过是开之后现的弊端,成为了别人盈利的工具。”
“咱们地广物博,在哪个山坳里山沟沟里撒下种子,大片大片的种子我们也没办法,因此只能让大家认识到这东西的危害,让大家自的来抵制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