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贱奴就到了可以上公立学塾的年纪了。
呵呵,当时的贱奴可是远近闻名的生徒呢,除了是罗城崔氏的大小姐以外,闻名的就是贱奴的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就开始玩弄自己的身子,等到可以上学塾的时候,贱奴的身子早就育起来了,两个奶子真是下流啊,摇一摇奶子,衣服都跟着动的那种。
然后很快贱奴就成了学塾里面公认的大奶娘,好多同学都觉得贱奴不该是长犬耳的新林族,觉得要是个长牛角的民族该多好,那这对大奶也不负乳牛的名号了。
不过这对奶子也给贱奴惹了不少麻烦,有不少人是非权非贵的,对贱奴这样的望族很是反感,所以一直把贱奴排挤出他们的圈外,再加上贱奴当时还是个大小姐,有不少大小姐臭脾气,所以真的很难找到朋友。
不过就算是贱奴这样的没见识大奶娘大小姐脾气,也很快就在学塾里面找到了一起玩的伙伴,是个来自内地的绿眼镜小龙娘,姓司马名端凛的,不过也是个损友了,把贱奴引到这条淫乱路上的也是她。
……什么?
三罗这么偏远的地方怎么会有内地过去的生徒就读?
罗城府的公立学塾嘛,都是内附之后上国才分立过来的,有不少内地随学塾迁过来的学生,司马端凛他们家就是随学塾迁过来,在三罗准备讨生活的。
端凛其实当时对罗城的风气感到挺不爽的,大概因为她是内地来的,从一个风气开放的地方来到一个突然压抑的地方,感到不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那天贱奴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外面,感觉她好像很苦恼的样子,就过去很关心地问她在做什么,她回答贱奴说“罗城好无聊啊,想跟内地一样,谈个甜甜的恋爱都不行,新林的人一个个都板着脸,感觉对异性都没什么想法,烦死了。”
贱奴就跟她说“我也是呢,虽然我是罗城本地人,但是也觉得这么压抑的气氛好难受啊,那要不,我们以后一起玩?”
嗯,刚说完那句话,她就站起来狠狠地抱住了贱奴,贱奴都担心那双大奶会不会把她闷死呢。
贱奴和端凛的结识就是这么简单,然后我们两个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端凛不愧是内地出身的人,远观的时候觉得是个端庄的女孩,但实际上一交往就会现她还挺开放的,甚至对于很压抑的罗城来说已经沾到了“淫荡”和“不守妇道”的边上,虽然这和后来贱奴和她犯下的大事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有时候贱奴也会去她家看看什么的,她家的条件其实一般般,并非穷困到揭不开锅,也不是富贵得能和贱奴家相抗,就是很普通的一户。
但是端凛家的闺房里面居然有好几本小人书,打开一看都是些春宫画啊、淫词话本什么的。
贱奴当时还是放不下大小姐架子嘛,就很羞,不敢看,但是端凛其实和贱奴一样是个风骚种,她在贱奴旁边吹了几口耳边风,我们就在一起一边脸红心跳一边逐页翻春宫图。
看到性起了,那就两个人一起脱干净衣服,躺在床上学着春宫图的样子,摆出虚凤假凰的姿势来。
贱奴当雌方,端凛学雄方,学着从书上看来的磨豆腐姿势,一边互相磨着蜜缝,一边用淫话本上看到的叫床词互相挑逗,最后还互相亲吻了,贱奴的初吻就这样交给了同样淫乱的女孩子,真不知道是有幸还是不幸。
贱奴那时候才几岁啊,很快就不满足于两个人搞这样的把戏了。
我们两个玩得越来越大,到了学塾就换上越来越短的衣服,下面的内裤也脱掉了,两个人趁着中午散学休息的时间,跑到学塾的园林里,躲在没什么人来的假山后面,并排两腿大开地蹲下来,一边听着假山后面和墙外面人来人往的声音,互相伸手到对方的下面,去互相自慰……
(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仿佛是在追忆过去的快乐时光。)
端凛真是个天生的小婊子啊,贱奴当时只敢揉搓她的小豆豆,可是端凛一下子直接把手指伸到贱奴的蜜裂里面来了,一边撑开,一边探进里面去。
那时候贱奴的感觉又回来了,回到了那个老东西过来查贱奴睡觉的夜晚,都是一旦被现就要身败名裂的下场,贱奴却越来越爽……好爽啊……(她的脸也在讲述的同时红了起来)那样游走在身败名裂的危险边缘。
贱奴只感觉下面的手指越来越快,小脸已经红得像个小苹果一样,尾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在外面的小舌头都已经和大奶子一起摇起来了,旁边的端凛也是,虽然没有伸舌头,但是尾巴和身体都在打着冷颤,她张着嘴轻轻地吸气吐气,把声音压到最小,防止被现……最后我们两个都是身体一颤,几乎是同时一起用对方的手指做到去了。
然后又保持着那个相当淫乱的蹲姿,把骚尿和淫汁一起泄到面前的地上,真的又羞耻又快乐……为了防止对方在羞耻排尿的时候爽到叫出来,贱奴直接吻上了端凛的嘴唇,她的嘴唇和舌头都好软好热啊,我们两个一边吻一边在嘴里面搅着对方的舌头,直到全部尿干净为止才松开对方红扑扑的小脸。
呵呵,实在是美好回忆呢。
就这样贱奴和端凛一直玩在一起,性格也越来越淫乱,天天在学塾里搔弄姿,甚至是在大家起哄的时候公然接吻,很快就成了学塾里闻名的两只骚逼呢。
我们学塾是寄宿的,老师是内地迁来的老师,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所以也就没有流传到家长耳朵里。
不过当时贱奴还只是以为自己对端凛有好感,才做出这么淫乱的行为,真正让贱奴意识到自己是真正的骚货贱种的还是后面的事情。
某天,端凛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贱奴比她还骚,开玩笑地跟贱奴说了句“你这么淫乱的身子,其实说不定如果不继承家业,去做婊子也不错吧。善姬善姬,改个字叫崔善妓算了。”
贱奴当时还不知道妓字是什么意思,那就问她“妓?那是什么意思?”
“嗯,妓啊,就是娼妓,是像你一样淫乱的女人哦。又淫乱又骚,骚到自己都受不了了,就放开给男人随便玩,男人玩完了还要给她们钱,啊啊,真是浪漫的工作呢。”她推了推眼镜跟贱奴这么说。
(她模仿着当年司马端凛的动作,托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
可能是天生骚货贱种作祟吧,贱奴当时就对这个起了很大的兴趣,就问她“诶,你对这个娼妓讲的头头是道,你很懂哦。”
“懂,我懂的。我不但懂,还见过呢。一个个都是绝世的大美人。”她这么跟贱奴炫耀。
贱奴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就问她在哪里可以见到,要不今晚我们两个一起出去长长见识。
“哼哼,我还怕你不敢去呢。老娘今晚就带你翻出去,去城里最大的婊子窝见见世面。”
于是当晚我们两个装睡骗过舍管,偷偷翻墙出了学塾,然后端凛引路,我们抄近道跑到了城里的娼寮。
那家娼寮叫做花脂阁的,平时是高墙深园,白天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到了晚上就灯火通明,我这样的大小姐出门的时候都不许往那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