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熠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师尊,您在说什么啊?
师父就是师父,弟子就是弟子,怎么能”
“有何不可?”宋清染朝着墨邢昭勾了勾手指,墨邢昭就像小狗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当着明熠的面,他也不会太露骨,直接亲了一口墨邢昭的唇,
“为师和邢昭都能,你和你师父为何不能?”
那个野男人是谁?
明熠忍不住捂住了嘴巴,“你们”
师尊和墨师弟怎么能是
怎么能是道侣?
况且这可是两个男子啊。
他连连后退,宋清染的话语却震耳欲聋,
“你被你师父养在身边那么久,你若是没对你师父有什么旁的心思,说出来你自已都不会信。
你自已好好想想,是日后和你师父成为道侣,恩爱度日,
还是眼睁睁看着你师父婚娶他人,有了家室后,将你彻底舍弃!”
明熠听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墨邢昭看着明熠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脑子有些生疼,“师尊,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明师兄一向心思纯净,还未情窦初开,这般刺激他,怕是”
宋清染可不觉得自已有错,单纯是一回事,
可太单纯,反而只会更加伤害柳月璃。
他回道,“他这分明是在逃避现实。
你柳师叔不愿意逼他,他就理所应当的受着你柳师叔的好。
等他想通了,他还会回来找我们的,你等着看吧。”
明熠一个人有些麻木的走在路上,
刚才宋清染和墨邢昭接吻的画面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师尊说,他和墨师弟都可以跨越师徒这条鸿沟,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勇敢在一起,
你和你师父为什么就不能?
师父将他抚养长大,他一心只把师父当做父亲般敬重爱戴,
又怎么会和师父成为道侣呢?
可是他真的对师父没有别的心思吗?
若是没有,为何会如此在意师父日后要娶妻?
他觉得一切都好像颠覆了他的认知,
明明他就想和师父在一指峰好好生活就好,
为何师尊要逼他?
柳月璃迎面看到了明熠的身影,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
“阿熠,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天知道,他找了这臭小子多久。
还以为他失踪了。
“师父”明熠瞬间哭了,心中无比委屈。
柳月璃一把将他揽入怀中,问道,“怎么哭了?在外头受欺负了?”
明熠闷闷道,“没有。”
师父的怀抱可真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