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染突然就感受到了怀里人在不断啜泣,他低头望去,发现哭包墨邢昭已经上线!
“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
墨邢昭边哭,边自责道,“是弟子不好,若是弟子不缠着师尊要荷包,师尊就也不会受伤,流血了。
都怪弟子不学好,非见明师兄有,被他一激,就也想要。
可弟子都没问过师尊,到底会不会女工,熟练不熟练,会不会因此而扎到手,呜呜呜,”
宋清染替他擦着泪,安慰道,“为师怪过你吗?一个荷包而已,又不是黄金白两!
为师答应了你,就断然不会食言。”
“本来为师是打算做好了,再给你的,哪里想得到,带在身上,就被你给发现了?”
墨邢昭心想,还好自已发现了,不然师尊都只会憋在心里头,不告诉他。
墨邢昭拿起宋清染的手,看到那白皙如玉葱般的手指头上有几个浅浅的小印子,
他问道,“师尊,被扎到手的时候,疼不疼啊?”
疼吗?
宋清染觉得还是有那么点疼的,但是过了好几天了,如今想起来倒也没什么感觉了。
宋清染可不敢说疼,他怕墨邢昭又要哭了。
他回道,“还好,没什么感觉。
就是绣荷包的时候,不太熟练,就被多扎了几次。”
墨邢昭听了宋清染的话更加自责了,“师尊,对不起。您打弟子出气吧。都是弟子不好。”
额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
我打你做什么?
吃饱了撑的啊!
师尊,您的心,跳的好快啊~
宋清染有些无奈道,“邢昭别哭,为师真的不怪你。为师在你心里就那么娇气啊?”
墨邢昭窝在宋清染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气,声音悠长软绵,“师尊……”
“弟子真的好喜欢师尊啊~”
宋清染顿了顿,以往从墨邢昭嘴里说出这句话,他只是觉得是徒弟对于师尊的敬爱之意,
可经过上次做的春梦后,他现在听着,就觉得有点像在对他表白?
怎么可能呢!
宋清染恨不得抽自已一个耳光,莫非他对墨邢昭……
不不不,绝对不会!
都怪那个破梦!
“师尊,弟子饿了,想吃点零嘴。”
宋清染都不用墨邢昭说喜欢吃什么,就已经拿起了那根冰糖葫芦,
“你那么喜欢吃冰糖葫芦,怎么就只买了一根?”
墨邢昭认真回答道,“因为师尊说过,冰糖葫芦吃多了容易长蛀牙。
想吃的话,一根就足矣,切勿贪嘴。”
宋清染笑了笑,他的徒儿真懂事听话,“你倒记得还挺清楚。”
玉指剥开一层又一层的糖纸,露出那又大又红的糖葫芦,放到了墨邢昭的嘴边,就像在喂自已养的小宠物似的,
“小哭包,张嘴!”
墨邢昭一口咬了下去,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温热的舌头还舔到了宋清染的指头,惹的宋清染快速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