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像这样一想,更烦、更没有盼头了啊——
吴妄躺倒在床上,将被子蒙过头顶,强迫自己睡过去。
这边吴邪挂断电话,第一时间撑了个懒腰,一直斜着身体打电话,也蛮考验腰的。
又打了个哈欠,吴邪把手机放回口袋,闭上眼准备数羊。
下一秒,秒睡,一头栽到旁边吴三省的肩膀上,给吴三省吓得从梦中惊醒。
吴三省死死瞪着吴邪的大脑袋,想着只要他一站起来,吴邪肯定倒栽葱。
……算了,吴三省无语地闭上眼,靠在窗户上继续睡觉,身体却没有移动一下,肩膀稳稳地挺着。
个臭小子。
……
接下来几天,吴妄就一直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无法自拔,是伤也不疼了,和他哥电话也不打了,每天只有顶着一颗胀的脑袋在学校、翰林花园和狗场三头跑。
谁让他的伤太奇怪,在寝室不方便解释。
等到完成月考,吴妄才长舒一口气。
刚把恢复得差不多的喜归接回家,坐在沙上,准备闭眼休息,就听到门铃响了。
吴妄还在想是谁来了,刚站起来,门就自己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哥!”
吴妄呆住,他哥不是还在济南吗?
“哈哈,惊不惊喜!”吴邪放下行李,走过来一把将吴妄抱在怀里,使劲儿揉揉弟弟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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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妄和哥哥抱在一起,开心地笑:“惊喜!”
吴邪蹲下来摸摸喜归的背:“阿喜啊,想我没?”
“汪”,不想。
喜归叫了一声,看吴邪还摸个不停,就甩掉他的手,跑到他的专属小窝里躺着去了。
吴邪撇撇嘴,拉着吴妄坐到沙上。
“哥,你自己回来怎么没和我说呀?”吴妄坐在吴邪身边,俩人腿挨着腿。
吴邪向后一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头靠在沙上,一手搭在吴妄身后:“还不是三叔,丢下我和潘子,自己跑没影了。”
“好家伙,说好的请我去……”吴邪说到一半顿住,看一眼疑惑的吴妄,轻咳一声继续道:“请我去吃饭,最后留下潘子住院,饭钱不给,医药费也不给,我差点就要给你打电话借钱了。”
吴妄眨眨眼,肯定不是吃饭这么简单,但也没去追问到底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吴三省带吴邪去洗脚城的消费了,做完就溜,难怪跑那么快,都是借口,只徒留一张账单。
但是这个就不能和吴妄说了,弟弟还小,哥哥也还要保持好自身形象的。
虽然他真的除了按摩真的啥也没干,四千多的费用,三千九百九十九都是他三叔消费的。
“但我一想,从鲁王宫带出来的东西留在济南也没人看着,带回杭州又坐不了飞机,不如直接处理,我就在济南给卖了。”
说完,吴邪坐直身体,凑到吴妄面前,伸出一个手指,笑眯眯地说:“猜猜看卖了多少钱?”
吴妄歪头,看他哥掩不住笑意的样子,猜了一个数字:“一百万?”
“真聪明!”吴邪揉揉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