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安纯小声说,“其实……”
他声音太小了,小到项知擎根本听不清他说的话,下意识就俯身凑近了他。
安纯却突然抬起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项知擎!
项知擎身形一顿,而几乎就在嘴唇相贴的同时,安纯的唇舌就已经笨拙而急迫地撬开了项知擎的唇齿,并瞬间将嘴里的药片给渡了过去!
“咕咚。”
安纯听到了项知擎将药片咽下去的声音。
安纯:“……”
安纯都惊呆了,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
项知擎:“……”
项知擎:“…………………………”
项知擎想把五秒之前那个明明察觉到了异样,也已经伸出了手,却不知道为何犹豫了一下,没能立刻把室友脖子拧断的自己给掐死。
项知擎黑着脸迅速转身,食指和中指并拢飞快在自己身上的穴位上点击几下,他动作极快,几乎在瞬息之间就用内力配合着穴位将滑入食道的“毒药”截留住,并猛地吐出一口血。
那片白色的药片出现在鲜红的血滩里。
却只剩下一小半了。
项知擎闭上眼,狠狠锤了一下墙!
“轰——”
浴室的墙壁轰然倒塌,而项知擎则在漫天纷飞的尘灰里静气凝神,用自身的内力抵抗突兀出现在身体里的毒性。
项知擎四岁开始练武,七岁与人对打,九岁就开始面临生死危机,但今天他却遭遇了习武以来从未遭遇过的奇耻大辱——他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偷袭了!还成功了!!还被喂了不明成分的毒药!!!
项知擎觉得他今天死了也活该!!!
三分钟后,项知擎终于把体内的毒素控制住,虽然不能完全拔除,却也能确定它并不能给自己造成多大伤害了。
项知擎沉着脸转过身。
他已经决定再也不会原谅室友了。
他一定要让这个阴毒的小人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他目光狠戾地看向室友……他顿住。
室友依旧被他绑着手脚坐在洗衣机上,但身体却无力地后仰着,以一种歪曲的姿势靠着墙,室友大口大口喘着气,脸颊出现病态般的绯红,他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脸颊贴着浴室墙壁上的瓷砖,眼里雾气弥漫,氤氲出迷蒙而痛苦的水光。
项知擎捉住室友的手腕,用内力探进去。
是毒。
是曾在他身体里肆虐过的一模一样的毒素,只是室友体内的毒素要比他轻微许多,许是因为室友也含过那片毒。
。
安纯的发情期来了。
他没想到那片毒药对项知擎毫无用处,既没让项知擎立刻死掉,也没让项知擎立即晕倒,而他只是含了数秒,就被提前引诱出了发情期。
凭什么?凭什么?!!!
安纯感觉他这一生都将在绝望与不甘的潮湿里度过。
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变得无力,颈后的腺体发出成熟的omega的气息,这是安纯的第一个发情期,而他甚至没有一支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