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吗?”许忱来不及跟兔子生气,他一手抱起兔子,一手检查过他的身体。
没有摸到哪里有异常,但兔一动不动。
许忱站起身,要往医院去。
他连外衣都来不及穿,走到客厅时,手里的兔子忽然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咬得挺重,许忱很久没感受到这么清晰的痛觉了。
他低头和兔子对视。
巫淼刚从地狱逃出来,就见许忱要嘴里念着去医院。
他才不要去医院!
可无论怎么喊许忱,许忱都像听不见,巫淼只能咬了他一口。
他想主人可能是担心他担心过头,导致没听见。
巫淼合理化了许忱的反常。
主人停了下来,巫淼又去舔了舔许忱被自己咬的地方。
许忱在走动,他控制不了力度,一不小心就咬重了。
主人会怪他吗?
“我不是故意的。”小兔蔫蔫地说,“也不是故意跑到你房间的。刚才的地震你有受伤吗?”
许忱没有回答巫淼关于地震的问题。
他把兔子放到了大沙发上。
客厅灯亮起,兔子乖巧地站着,一只前脚蜷缩起,迎上主人的视线。
“走一圈。”许忱下达了命令,“不能跑。”
巫淼严格执行。
兔子是不太会“走”的,为了行动快捷,他们通常会后脚发力,蹦跳着前行。
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巫淼还是试着走了起来。
许忱也没看到过兔子走,眼前的这一幕有些神奇。
他的第一反应是画下来。
和跳跃时的跃动感不同,用小短腿努力走路的兔子,像某种贴地蠕动的生物。
毛茸茸很可爱,却谨慎努力。
画画的灵感出现,许忱不会放过,但现在他更关心兔子的身体健康。
看着兔子按标准走完半圈,许忱用手掌截停小兔。
“我走得怎么样?”巫淼抬头看许忱。
“顺拐了。”许忱说。
巫淼半张着嘴。
他不小心同手同脚了吗?
顺拐小兔。
听起来不酷了。
“为什么要去我房间?”许忱搁置了半夜带巫淼去检查的计划,他也怕强行带兔出门,兔会应激。
天还没亮,现在该回去继续睡觉。
在睡觉之前,他得先解决这个问题。
兔子不会回答他,可许忱想,这是只有灵性的兔子。
比如刚刚,就听话地完成了他的指示。
说不定会比划着给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