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在雨夜,坐上了和车,要和父母一块搬家。
巫淼睁大眼睛看着,发现电影的色调,比他想象的还要灰暗。
巫淼喜欢许忱的花园,喜欢许忱画的色彩明亮的画,喜欢自己五颜六色的兔房。
灰暗的画面让他感觉到了不安。
小兔爬上了主人的大腿。
女孩搬到了新家,开始了探索。
各种意外出现了。
巫淼不喜欢突发的动静,电影里每响一声,他就要离许忱近一厘米。
人会散发出热度,巫淼自动往更暖和的方向移动。
在电影里的小女孩打开神秘的门时,巫淼直接把脑袋往下埋。
吓死兔了!
许忱无动于衷地看着腿间的兔子。
他把兔子摘起来。
毛茸茸的一小团窝在他手心里,还发着抖。
“害怕?”许忱把电影暂停了,他想可能是电影的音效吵到兔子了。
恐怖的音乐消失,巫淼缓缓抬起了脑袋,和许忱对视。
为了看电影的氛围,客厅里只留下了电视上方的一排射灯。
沙发的位置很昏暗。
环境一暗,眼睛就会变得十分亮。
巫淼想许忱的眼睛果然很好看。
光是这么看着,兔心里的慌张都少了。
许忱边抚摸巫淼,边重新打开了灯。
看电影计划中断,夜晚的时间需要找另外的事情打发。
许忱想给兔子梳毛。
兔子总拒绝他的梳毛,这让许忱生出了些逆反心。
他不认为自己梳的毛有哪里不好。
到了兔房,拿出梳子,许忱抬头一看,兔子已经瞬移到了窝边了。
“过来。”许忱敲敲地板。
巫淼眼里的梳子会反光,他抗拒道:“不要变成炸毛兔。”
小兔大胆说不。
这几天他是给过主人机会的,可每次主人都把他往炸毛梳!
巫淼都在小镜子里看到了!
只有这个,他是无法妥协的!
许忱皱了下眉,兔子躲着他,让他感到了不悦。
明明刚才看电影时黏得那么紧。
“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兔子慢慢挪过来了,但一只手捂着脑袋,用身体动作表达着心情。
“今天换个梳法。”最后妥协的是许忱。
小兔爪马上放下来,又贴贴主人的手背。
许忱若有所思盯着兔子:“梳成莫西干头?只有头顶中间支起来那种。”
小兔倒退三步。
“你听懂了?”许忱语气里带了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