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岛,姓沈的只有一家,那个掌握着半个港岛航运命脉的沈家,而现在的继承人沈宴洲,更是出了名的“疯美人”。
赵婉儿咬着牙,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黑色窗户,最终只能不甘地收回目光。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和沈家过不去,更没必要为了个alpha玩物而得罪了沈宴洲。
“嘭!”随着木槌重重落下,一切尘埃落定。
“恭喜……二楼尊贵的客人,以三千万拍得x-9号!”
***
地下交接处。
这里的空气比上面更加潮湿,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陈旧的铁锈味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几个彪形大汉推着巨大的合金笼子,停在了沈宴洲面前。
沈宴洲站在阴影里,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香烟。他微微抬眼,视线穿过冰冷的铁栏杆,落在笼中人的身上。
近距离看,这个alpha身上的压迫感更重了。他浑身缠满了特制的束缚带,肌肉线条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脸上戴着半截残破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和形状锋利的下颌。
笼子里的男人缓缓抬起头。两人的视线,隔着生锈的铁栏杆,在空中无声相撞。
那一瞬间,沈宴洲甚至感觉自己闻到了混合着硝烟,血腥,冷杉的味道。
极其霸道,且具有极强的侵略性。
他微微眯起眼,生理性的战栗感让他微微颤动,他伸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穿过铁栏杆的缝隙,缓缓靠近男人的脸。
修长的手指悬停在男人那半截残破的面具前,只要轻轻一揭,就能看到这张价值三千万的脸。
笼子里的男人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宴洲,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沈宴洲冷艳的脸。男人的呼吸很沉,带着滚烫的热度,喷洒在他冰凉的指尖上。
“你长得怎么样?”沈宴洲收回了手,漫不经心地问。
笼子里沉默了片刻。
“没有你好看。”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语气平铺直叙。
沈宴洲抬起眼,重新审视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甚至称得上愉悦的笑意。
“算你识相。”他转过身,不再看笼子里的人一眼。
对着战战兢兢跑进来的拍卖场负责人,扔下冷冰冰的吩咐:
“把他洗干净。”
“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我不喜欢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然后送到浅水湾7号。”
“是……是!少爷您放心,一定给您洗得干干净净!绝不留一点味道!”负责人连连点头哈腰,冷汗直冒。
沈宴洲没有停留,转身走进了漆黑的雨幕中。
***
浅水湾,半山别墅。这是沈宴洲的私人领地,也是港岛最昂贵、也最孤独的地段。这里背山面海,平日里连飞鸟都少见,今夜更是被暴雨笼罩,如一座海上的孤岛。
刚买回来的顶级alpha,危险系数太高,他自然无法带回沈家老宅,只能带回这里,圈养起来。
沈宴洲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他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大理石柜面上,径直走进了浴室。
黑市里沾染的烟酒味、腐朽的奢靡气息,以及那个alpha身上浓烈得几乎要在他皮肤上烧出洞的信息素味道,都让他感到窒息。
他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
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风衣,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黑色的真丝衬衫滑落在地,如同一滩墨迹,露出了那具常年不见天日的身体。
他很瘦,苍白得几乎病态。肩胛骨突兀地耸起,如一只折翼的蝴蝶,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如同上帝亲手雕琢的瓷器,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不堪。
雾气蒸腾,很快模糊了镜面。
沈宴洲闭着眼,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苍白的嘴唇滑落。他的手指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修长的脖颈上。
那里,脆弱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再往下,是平日里被特制抑制贴死死封住的后颈腺体。
今晚,因为近距离接触了x-9那霸道的信息素,沉寂已久的腺体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肿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