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营的公司这几年每况愈下,原本指望能靠女儿和沈家的关系拉些生意,如今指望不上了。
“你还知道回来?”这个中年男人怒气冲冲。
苏瑾放下包,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沈聿青找您了?”
“何止找了!”
苏父地拍了下茶几,茶杯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他今天直接派人来公司,说之前谈好的供货合同全部作废!那是公司下半年最大的单子,定金都收了,现在怎么办?!”
“那些合同是我求爷爷告奶奶才谈下来的!”
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就因为你,全没了!供应商那边催着要尾款,银行的贷款下个月到期,现在沈家一撤单,公司资金链就断了!”
苏母想起曾经讨要说法,盛气凌人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我也真是丢人丢大了!”
“妈,你之前可是自己要……”
“你什么你!”
苏父打断她,指着她的鼻子:“我让你去跟沈聿青搞好关系,你弄个孩子出来,说是沈家的种?苏瑾,你脑子被狗吃了吗?!”
这个家比她想象中更脆弱,父亲的小公司,还有每个月雷打不动的支出。
沈家那棵大树,是他们全家唯一的指望。
现在,树倒了。
“沈聿青说,下周末之前必须把念念接走。”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比正片还久的广告。
她平时开销都靠沈家。
江婉给念念的抚养费,还有那些以各种名目塞给她的卡。
现在,这些马上都要没了。
“还没你那个没出息的姐姐有本事…她至少有安身立命的能力。”
又是这句话,苏瑾的美甲嵌进肉里。
他们口中的没出息的姐姐,是父亲前妻的女儿。
苏韵。
她们相差三岁,她性格软弱,对谁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从小到大,人人都说她扭扭捏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是处处不如她的。
如今,有半句自己不如她的言论。
她都受不了。
“我哪里不如她!你开的新车,你背的爱马仕!哪个不是我孩子的钱!”
“她苏韵给过你们什么?一个公司的职工,有什么了不起。”
嫉妒会让人极度扭曲。
她恨的牙痒痒,凭什么她苏瑾样貌,能力样样出众,要过这样的日子。
“念念不会离开沈家。”
她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目光灼灼。
沈家老宅安静的不像话。
江婉已经很少起身走动了,她常常坐在太师椅上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稳住她的状态,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但自从知道念念要走了,她就开始了数不清的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