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年,月日。有风。
小女孩过生日。
我假期在实习,忙得昏天暗地。
母亲提醒我:“今天时月生日,你周叔周姨请晚上过去吃饭。”
我才恍然。
匆匆去商场,站在琳琅满目的少女饰品前束手无策。
最后,在柜台阿姨的建议下,买了一个音乐盒,打开是旋转的芭蕾舞者。
叮叮咚咚响着《致爱丽丝》。
晚饭时递给她,她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礼貌地道谢收下,放在一边,继续和父母说学校里的趣事。
她长高了许多,有了少女的清秀轮廓,说话也不再细声细气。
我忽然意识到,那个需要我递纸巾擦西瓜汁的小丫头,正飞快地长大,而我似乎错过了她成长的很多瞬间。
那晚的音乐盒,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打开过。
o年月o日。晴。
教师节,回高中探望。
她的班主任,也是我的恩师,聊起她,说她成绩排名了,状态不错,目标是山大。
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
我平静地听着。恩师让我分享了些备考经验。
出门时,心跳得有些快。
因为恩师说,师弟师妹们对我这个神秘的,老师口中的状元非常崇拜。让我留了手机号,给几个尖子生答疑。
其中就有她。
第一次对话,止于礼貌的问候和一套我整理的电子版复习资料。
她回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谢谢聿青哥哥!”。
她还记得我。
或许是老师,告诉她了那年的状元是我。
我对着屏幕看了很久。
第一次觉得“哥哥”这个称呼,既亲近,又遥远得恰到好处。
我很期盼,和她下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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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年月日。天气闷热。
高考最后一日。
我在济城出差,鬼使神差地去了她考点附近。
坐在车里,看着人群涌出。
她出来了,和同学拥抱着,跳了几下,脸上是解脱的灿烂笑容。
那一刻,所有嘈杂都褪去。
我握紧了方向盘,没有下车。只是看着。她成年了,在最重要的战役告捷之时。而我站在人生的又一个十字路口。
忽然清晰地意识到,我所有按部就班的提前奔跑,或许只是为了能更早地,拥有等待她,迎接她的资格。
但资格不等于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