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青开始频繁的出差。
原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马的项目,他都会出门。
接下来的一周,沈聿青回了两次家,加起来待了不到十小时。
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追随着她。
他说话时不再看着她。
周时月问过两次,最近是不是很忙。
“有几个重要项目。”沈聿青的回答永远是这样,礼貌而疏离。
她不是那种会刨根问底的人。
既然他不想说,她就不问。
今天也是如此。
凌晨一点,沈聿青回到家。客厅里留着一盏落地灯。
周时月坐在餐桌旁,手边是亮着屏幕的电脑。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回来啦。”她身子坐直了一些,“吃饭了吗?”
“吃过了。”
他的脚步没有停留,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
周时月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沈聿青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整理了几件出差的衣服。
这一次是真的见重要客户。
周时月端着热好的牛奶站在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牛奶。”她轻声说,走过去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沈聿青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谢谢。”
两个字,礼貌而生分。
“一周。”沈聿青把最后一件衬衫叠好放进去,“香港之后可能还要去趟新加坡,看项目进度。”
“哦。”
又是沉默。
周时月看着他的侧脸。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早点睡。”他说,“明天不用送我,司机会来接。”
周时月点点头,想说路上小心,但最终只是看着他拿起行李箱,走出卧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他最近都睡在他的书房。
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床头柜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周时月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走廊尽头,书房里。
沈聿青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支烟,却没点燃。眼神空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