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叩开了乡间的盛夏,即使身处树荫,也挡不住那翻滚的热浪。
没有空调的教室里充斥着学生们的哀怨,却只有四台老旧的吊顶风扇在吱吱呀呀地回应。
窗外的老槐树在沉闷的暑气里蔫了绿叶,卷起的热风裹挟着粉笔灰与旧书本的气息散着淡淡的霉臭味。
我趴在浸满岁月痕迹的木质课桌上,风扇送来的些许凉风抵不过接踵而至的燥热,让我提不起精神。
就连昨天还活力满满的安可,此刻也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桌角,红润的脸蛋贴着冰凉的桌面,蔫了吧唧的。
“好了,同学们,快打起精神来啦。下午太热了,我们就不上课了,一起去把院子里的游泳池打扫出来吧。”
余莹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比起她身上那件纯白连衣裙所衬托的纯洁模样,更让我们兴奋的是不用上课,还能戏水的好消息。
顿时,沉闷的教室如同冬去春来,重新焕出生机与活力。女孩们的脸上也再次洋溢起娇俏的笑容。
“记得要把衣服脱掉哦。我在泳池等你们。”
说完,余莹便转身离去。
当她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教室里的女孩们便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三三两两解开衣扣,褪去身上的衣料。全然不顾我还坐在这里。
各色清纯可爱的内衣撞入眼帘。浅蓝的,淡绿的,缀着蕾丝花边的,系着小巧蝴蝶结的……看得我眼花缭乱,连指尖都开始烫。
我别过脑袋,假装望向窗外,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教室里一个个正值青春期的娇嫩胴体吸引过去。
“南浔,你不脱吗?”
安可软糯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可我却无心欣赏,反而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大腿结结实实地撞上桌角,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啊。脱,等会儿你们出去了我再脱。”
我心虚地佝偻着背,一手捂着撞疼大腿,脸颊烫得厉害,晕开一片不自然的红晕。
“你没事吧……没关系,我们不会介意你的。”
安可关切地站在我身边,小巧玲珑的身子让我刚好坐着就能看见,她那被淡粉色内衣所包裹的饱满挺立的乳房,和那诱人的乳沟。
我只觉得腿间一阵躁动,硕大的龟头便突破了内裤的封锁,顶在小腹上滚烫无比。
“没有,只是……只是我不想游泳而已,我不喜欢身上湿漉漉的感觉。”
我紧靠着课桌,把双腿往课桌下缩了缩,尽量让腿间的凸起看上去没那么明显。
“真的吗?那好吧,我还想和你一起玩呢,好可惜。”
单纯的安可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随即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把它缓缓褪至膝弯处,继而面对着我坐下,最后慢悠悠地将它彻底脱了下来。
霎时间,一条粉嫩的肉缝映入眼帘,它饱满而光洁,暴露在空气中,如同刚出炉的馒头,圆润而诱人。
我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原地。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又慌忙向上移,撞进安可澄澈懵懂的眼眸中,脸颊腾地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只能僵硬地别过脸,双手死死抓着桌角,心脏擂鼓似的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唔,你这样看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安可攥着手里的内裤,双手局促地放在胸前,小巧的脸蛋上浮起一层害羞的红晕。
那细若蚊吟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一股燥热瞬间从尾椎骨窜起,直冲脑门。
汗水缓缓顺着鬓角淌下来,浸湿了衣领,我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格外僵硬。
“对,对不起。”
我小声道着歉。
安可却像拨浪鼓似的摇起脑袋,慌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要责怪你,只是单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相反,能被你这样看着,我,我很高兴!”
顿时,空气变得安静。刚才还嘈杂的教室,此刻瞬间鸦雀无声,亦或者说,是我和安可间的空气变得安静。
尴尬的气氛弥漫在我们仅有的十几厘米之间,谁也没有开口。
直到大部分女生都脱下衣服走出了教室,才有人提醒我们。
“南浔,安可,你们不去吗?”
我们猛地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啊?要去,马上!”
话音落下,方才的尴尬气氛总算是消散了些。
“走,走吧。”
安可慌忙解下文胸,用一只手紧紧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羞涩。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喉咙紧,只挤出两个字,“嗯,好。”
学校的露天泳池荒废了小半年,本就是水泥糊的大坑,现在沾满尘土与落叶,更像是一处被人遗忘的废弃土坑。
我没有脱衣服,就留在上面处理她们扔上来的树叶和垃圾。
女孩们手持水管,一边冲洗池底的污垢,一边在泳池里嬉戏打闹。
水花在阳光下闪闪亮,浸湿了女孩们乌黑的秀,也淌过她们娇嫩的身躯。
白花花的柔软乳房随着她们轻快的脚步,而上下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起初,我还极力掩饰着腿间支棱起来的硕大“帐篷”,但久而久之,我现似乎没人在意它的存在,就好像她们向我大方展示自己的胴体一样,仿佛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