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总是容易让人忘记时间。
等我醒来时,已经临近正午了。
身旁的安可还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像蝶翅那样,覆盖在眼睑上。
楼下静悄悄的,看来安宁阿姨应该是出去了。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今年夏天大概不会再有四十几度的高温了吧。
女孩子的被窝真的有股香香的味道,是安可身上那种浅淡的桂花味。
好久没有这样悠闲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
自从明白这个世界对我无下限的包容之后,我便多了几分有恃无恐。
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让它这样延续去吧。
一晃眼,下午一点一十四分了。
饥饿感渐渐涌上心头,我想起床,却现安可不知何时爬到了我的身上。
昨天洗完澡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于是,索性我们连睡衣都没穿,就上床睡觉了。
现在,她光溜溜的一只趴在我的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肚子,温暖又柔软,只有乳头带着点冰凉感。
我本就因为晨勃而耸立的肉棒,现在更是滚烫得如同烧红的铁棍,涨得难受。
安可似乎是感觉到了肚子上的异样,黛眉微皱,哼哼唧唧地睁开了眼,“唔,嗯,怎么了,南浔?”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柔软的尻肉让我不禁摸了两下,“没什么,刚睡了个回笼觉,醒了。”
“唔,这么大。南浔,你不难受吗?要不要……”
安可下意识轻轻磨蹭起我的肉棒,一缕绯红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我稍加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继而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她红肿未消的阴唇上剐了一下。
“噫!疼。”
“要不要你自己还不明白吗?”
我打趣道。
“其实,其它地方也是可以的……”
安可将脸颊埋进我的胸膛,声音因为害羞而变得细若蚊吟。
“好啦,这只是正常的晨勃现象而已,快起床吃饭吧。睡了这么久,我都有些饿了。”
我抱着安可坐起身来,再次拍了拍她的屁股,催促道“快去穿衣服。”
安可红着脸点了点头,随即从我身上跳了下去,然后在衣柜里翻找起衣服来。
可怜我的衣服还没干,只能这么赤身裸体地在房间里走动。不过,安可穿衣服的样子很快就让我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依旧是淡粉色的搭配。
柔软的乳房随着安可的动作而轻轻起伏,在被淡粉的胸罩束缚后,变得挺立饱满,透着独属于少女的青涩。
下身粉嫩光洁的小馒头被逐渐从脚踝提起的内裤遮蔽,却在小腹处停下,似穿非穿,似脱非脱的模样,更引人遐想,特别是在已经欣赏品尝过那淡粉色蝴蝶结内裤之下的幽深花径,琼浆玉液之后,更加深我的探索欲。
“唔,真是的,南浔,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觉察到我灼热的视线,安可身子微微一侧,下意识抬手护住身上的隐私部位。
可她这般举动,反倒让那份娇羞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让人血脉喷张。
我讪讪地笑着说道“好啦,不看了。我先下楼去找点吃的。”说罢便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下午雨停了,出了点太阳。我的衣服只干了条内裤,我可不想穿着内裤满街跑,于是只能和安可缩在房间里,看着前世已经看过的电视。
安可身上飘着清甜的香,白丝裤袜包裹的大腿和小脚软乎乎的,摸上去很舒服。
可这样就导致我们两人,没有一个把电视看进去了的。
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给安静的房间增加一点声响,或者说,掩盖我和安可的尴尬。
“南,南浔,你能把内裤脱下来吗?”
突然,安可低下脑袋,扭捏地询问道。
“怎么了,顶着你不舒服吗?”
“不,不是的。我……我比较喜欢,直接一点的,身体接触……”
我感觉安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小脑袋都要烧起来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好吧。”
按照安可的要求,我一丝不挂地将她抱在怀里,肉棒插进衣服里,径直贴在她的后背上。
滚烫的棒身在接触安可皮肤的一瞬间,她猛地直起身子,全身变得僵硬,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但没一会儿又瘫软下来。
“这就高潮了?”
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正享受高潮余韵的安可。怎么越来越敏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