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化名汉赛尔·维尔,成为了布拉佛斯最有权势的市议会议长。
他左手握着工业与资本,右手握着舆论与民心,正在为那场终将到来的回归之战,积蓄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
ac297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当维斯特洛还笼罩在凛冬将至的阴影中时,布拉佛斯的运河已经解冻,繁忙的商船再次塞满了紫港。
但比春天更早到来的,是一场席卷整个自由贸易城邦的政治风暴。
位于布拉佛斯中心广场的那座宏伟的圆顶建筑——【布拉佛斯市议会】,如今已成为权力的象征。
巨大的石柱上雕刻着象征贸易的天平与象征工业的齿轮,而在大厅正中央,悬挂着的不再是海王的泰坦像,而是代表着德尔芬商会的银色海豚旗帜与布拉佛斯的紫色船帆旗帜并列。
这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一种病毒。
潘托斯、密尔、甚至遥远的里斯,商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他们看着布拉佛斯的同行们通过议会掌握了修路权、税收建议权甚至部分司法权,眼中的贪婪之火被彻底点燃。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或者说汉赛尔·维尔议长,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名为资产阶级参政的种子撒向了整个厄索斯大陆。
此刻,议会大厅内人声鼎沸。
韦赛里斯身穿黑底金纹的议长长袍,端坐在高台的主席位上。他敲了敲手中的木槌,清脆的声音瞬间压下了下方的争吵。
“肃静。”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可违逆的威严,“关于运河扩建案的预算审批,既然反对派拿不出更好的方案,那就按照商会的提案执行。下一个议题。”
在他左手边的第三个席位上,坐着一位年轻得过分的议员。
那是丹妮莉丝。
如今的她,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为了配合议员的身份,她穿着一件剪裁严谨的深紫色天鹅绒长裙,领口高耸,袖口收紧,显得干练而庄重。
黑色的假被梳成复杂的编织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那是韦赛里斯花了两万金龙为她买下的席位——紫港区特别代表。
“议长阁下,”丹妮莉丝站起身,声音清脆,虽然还带着一丝少女的稚嫩,但语气却模仿着韦赛里斯的沉稳,“关于贫民区的供暖煤炭分配,我建议……”
然而,话未说完,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议会大厅开始旋转。
那些嘈杂的争论声仿佛变成了遥远的嗡鸣。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晨喝的羊奶和蜂蜜面包在喉咙口剧烈翻涌。
“呕——”
丹妮莉丝猛地捂住嘴,身体摇晃了一下,重重地跌回了椅子上。
“格莱特议员!”韦赛里斯的瞳孔瞬间收缩。他几乎是瞬间从高台上冲了下来,完全顾不上议长的仪态,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妹妹。
“散会!统统散会!”他对着惊愕的议员们咆哮道,随后拦腰抱起丹妮莉丝,大步冲向了后门的马车。
德尔芬庄园,主卧室。
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昏黄的鲸油灯。
丹妮莉丝躺在巨大的四柱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惊慌和迷茫。
她看着正在床边忙碌的中年学士——那是韦赛里斯从旧镇重金挖来的私人医生,科尔学士。
科尔学士的手指搭在丹妮莉丝纤细的手腕上,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过了许久,他才收回手,转身面对一直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的韦赛里斯。
“说。”韦赛里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科尔学士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格莱特小姐……不,夫人,她怀孕了。脉象虽然微弱,但滑利如珠,已经有两个月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韦赛里斯愣住了。他看着床上的丹妮莉丝,那个他一手养大、一手调教、一手推上政治舞台的女孩。
怀孕了。
这是真正的坦格利安血脉。不是疯王伊里斯那个疯子的延续,而是经过他这个穿越者改良、教育、强化的新一代真龙。
“你确定?”
“千真万确。夫人的呕吐和嗜睡都是正常的妊娠反应。”
“很好。”韦赛里斯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龙,扔给学士,“这是封口费。记住,如果这个消息传出这个房间半个字,我就把你扔进绞肉机里做成香肠。”
“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学士颤抖着接过钱袋,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韦赛里斯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他的眼神从之前的冷峻瞬间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哥哥……”丹妮莉丝怯生生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我是不是……生病了?刚才在议会上……我搞砸了……”
“不,丹妮。你没有搞砸。”韦赛里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你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你给了我一份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