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一排白烟升起,密集的铅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横扫了无垢者的前排。
没有任何盾牌能挡住这种距离的齐射。铅弹轻易地撕碎了无垢者的皮甲和肌肉,将他们的身体打成了筛子。
前排的无垢者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了一片,鲜血瞬间染红了黄沙。
“第一排装填!第二排,放!”
还没等无垢者们跨过同伴的尸体,第二轮齐射又到了。
这就是韦赛里斯带来的“排队枪毙”战术。在这种毫无遮蔽的平原上,面对这种密集队形的冷兵器部队,线列步兵简直就是收割机。
短短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那支号称“从未在战场上逃跑”的无垢者军团,就已经损失了过三分之一的兵力。
虽然他们确实没有逃跑,依然在善主的鞭打下麻木地前进,但他们的步伐已经因为尸体的阻挡而变得混乱不堪。
“够了。”
韦赛里斯放下了望远镜。胜负已分,继续下去只是浪费子弹和时间。
他转过头,看向早已跃跃欲试的乔拉·莫尔蒙。
“乔拉爵士,带着你的胸甲骑兵,去收割战场吧。记住,那些拿鞭子的善主,一个不留。至于无垢者……如果他们放下武器,可以免死。”
“遵命,陛下!”
乔拉·莫尔蒙翻身上马,拔出了长剑。在他身后,五百名身穿板甲、手持马刀的重骑兵出了震天的怒吼。
“为了皇帝!为了女皇!冲锋——!!!”
骑兵的铁蹄声如雷鸣般响起,他们从侧翼切入了已经混乱不堪的无垢者阵型。
战斗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善主们终于感到了恐惧。他们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奴隶,在这些钢铁怪兽和雷鸣武器面前,毫无意义。
克拉兹尼试图骑马逃回城里,但一颗流弹击中了他的马,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名帝国骑兵就已经冲到了面前,手中的马刀借着马匹的冲力,干净利落地削飞了他那颗肥硕的脑袋。
阿斯塔波,陷落了。
傍晚时分,韦赛里斯骑着那匹黑色的战马,在帝国卫队的簇拥下,缓缓踏入了这座红城。
街道上到处都是善主的尸体和破碎的鹰身女妖雕像。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奴隶主们,此刻像死狗一样躺在臭水沟里。
而那些奴隶们——那些脖子上带着项圈、身上满是伤痕的奴隶们,正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用敬畏而迷茫的眼神看着这位年轻的征服者。
韦赛里斯勒住缰绳,来到了惩罚广场的中央。这里曾经是善主们虐杀奴隶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帝国的审判台。
他拔出瓦雷利亚钢剑【黑火】(虽然这把剑是仿制的,但在这个世界里,这就是权力的象征),高高举起。
“阿斯塔波的人民!”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经过扩音魔法的加持,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的锁链断了!”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有善主,不再有奴隶!只有厄索斯帝国的自由公民!”
“那些曾经压迫你们、剥削你们、虐杀你们的人,已经被正义的铁锤粉碎!”
“我,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以皇帝的名义宣布——你们,自由了!”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爆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mhysa!mhysa!”(母亲!母亲!)
不对,这一次他们喊的不是“母亲”,因为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男人。
“kezm!kezm!”(父亲!父亲!)
或者是更简单的——“皇帝万岁!”
无数奴隶冲了出来,跪倒在韦赛里斯的马前,亲吻着他的靴子,泪流满面。
丹妮莉丝骑着马跟在韦赛里斯身后,看着这一幕,眼眶湿润了。她看着那些重获新生的奴隶,心中充满了对哥哥的崇拜。
这就是她的哥哥。他不仅是征服者,更是解放者。他用铁与血,为这个残酷的世界带来了新的秩序。
然而,在韦赛里斯那威严的面具下,他的内心却在冷静地盘算着另一笔账。
(很好。这一仗打下来,阿斯塔波的国库里至少有三百万金龙。加上这些被解放的三十万人口,无论是作为劳工还是填补兵源,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而且,有了这层“解放者”的金身,哪怕我将来火烧君临,世人也只会歌颂我是为了推翻腐朽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