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回来了。”
韦赛里斯俯视着下方空荡荡的大厅,仿佛看到了未来万邦来朝的景象。
“那些篡夺者呢?”丹妮莉丝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瑟曦和提利昂被关在黑牢里,等待审判。至于泰温……他在赫伦堡听说君临陷落后,似乎正在集结西境的残兵,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韦赛里斯冷笑了一声。
“但他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他的骑士冲锋在我的马克沁机枪面前,不过是送死罢了。”
说到这里,韦赛里斯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了丹妮莉丝那丰满的胸部。
“不过现在,我不关心泰温,也不关心那些琐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
“我只关心我的皇后,还有她是否需要……缓解一下涨奶的痛苦?”
丹妮莉丝的脸瞬间红透了。即使是在这庄严的铁王座上,即使是在刚刚征服了世界的这一刻,哥哥依然是那个满脑子坏心思的哥哥。
但她并没有拒绝。
“嗯……真的很涨……维桑尼亚没吃完……??”
她羞涩地解开了皮草大衣的扣子,拉下了丝绸长裙的领口。
那一对硕大如瓜的雪白乳房弹跳而出,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顶端还在微微渗着奶水。
“请陛下……享用……这是属于征服者的战利品……??”
韦赛里斯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丹妮莉丝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抱住了韦赛里斯的头,手指插入他的银中。
在这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铁王座上,在这阴森肃穆的红堡大厅里,新皇正在享用着他的皇后,正如他享用这刚刚到手的江山。
奶香四溢,春色无边。
这不仅是权力的回归,更是血脉的延续与狂欢。
……
铁王座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与壁炉中偶尔爆裂的火星声交织在一起。
那场在权力巅峰进行的荒唐而激烈的交合终于落下了帷幕。
韦赛里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充满了混合着古老灰尘、寒冷铁锈以及怀中女人身上那浓郁奶香与情欲气息的空气。
这种味道,或许就是征服者的味道——原始、野蛮,却又令人着迷。
他缓缓地从丹妮莉丝温热紧致的体内抽离。
“啵……”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一缕连接着两人的银丝断裂,混杂着白浊的爱液顺着丹妮莉丝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铁王座那锋利而冰冷的剑刃底座上。
这或许是这把由征服者伊耿用上千把敌人的利剑熔铸而成的座椅,几百年来第一次沾染如此旖旎的液体。
丹妮莉丝依旧瘫软在王座的一角,衣衫不整。
她那件华贵的白色皮草大衣敞开着,里面那件丝绸长裙的领口被拉到了腰际,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激烈挤压而泛着诱人的潮红,乳头依旧挺立,挂着晶莹的唾液和溢出的乳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两座刚刚经历过风暴的雪山。
韦赛里斯并没有急着整理衣物,而是就这样赤裸着下身,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依旧把玩着她的一缕银,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那即使刚刚生产完一周,却依旧平坦光滑、甚至带着一丝柔软肉感的小腹。
“感觉如何,我的丹妮?”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在空荡的大厅里激起了层层回音。
“我是说……不仅仅是刚才的事。”韦赛里斯抬起头,目光穿过幽暗的大厅,望向那扇紧闭的橡木大门,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外面那个刚刚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城市,“回到这里,回到这片我们在梦里无数次想要回来的故土,感觉如何?”
丹妮莉丝闻言,迷离的紫色眼眸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微微侧过头,视线扫过四周那些高耸的石柱,扫过墙壁上那些曾经挂着坦格利安龙头骨、如今却空空如也的壁龛,最后落在了身下这把冰冷、坚硬、甚至有些硌人的铁椅子上。
“它……很冷,哥哥。”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韦赛里斯的手,仿佛那是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温度来源。
“这里的一切都是灰色的,石头是冷的,风也是冷的。不像布拉佛斯的家那样温暖,也不像弥林的金字塔那样阳光普照。”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回忆”的光芒。
“我以为……我会感觉到那种血脉里的召唤,那种回到母亲怀抱的感觉。但实际上,这里给我的感觉很陌生,甚至带着一股……陈旧腐烂的味道。”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那双紫眸中倒映着韦赛里斯英俊的脸庞,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依恋。
“只有你在的地方,才是热的。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觉是回到了家。”
韦赛里斯听着她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在原着中,丹妮莉丝对铁王座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那是她流亡生涯中唯一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