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莉丝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恼地锤了一下哥哥的手背,但身体却更深地向后靠去,完全依赖在他的怀里。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这对伪装下的真龙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历史的车轮正在悄然转动。
而在丹妮莉丝的腹中,那颗细小的种子,正随着母体心情的愉悦,悄然扎下了根。
……
寒风呼啸着穿过泰坦巨人的双腿,带着狭海特有的咸腥与冰冷,狠狠地撞击在布拉佛斯千百座岛屿的岩石基座上。
然而,今夜的布拉佛斯,寒冷无法冷却它的沸腾。
就在数小时前,在这座曾经属于海王的宫殿,如今的帝国皇宫大厅内,一场震惊世界的加冕典礼刚刚落下帷幕。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这位曾被称为“乞丐王”的流亡者,如今身披以此世罕见的黑色天鹅绒与瓦雷利亚钢丝混织而成的皇袍,头戴象征至高权力的红宝石黑铁皇冠,在万千新贵族、大资本家、军官以及市民代表的欢呼声中,正式加冕为【厄索斯帝国】的开国皇帝。
与此同时,他也亲手将一顶镶嵌着三颗巨大龙蛋形钻石的白金后冠,戴在了他身旁那位银紫眸、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头上。
那一刻,礼炮齐鸣。
不是旧时代那种沉闷的烟花,而是数百门刚刚列装帝国海军的线膛后装火炮,在港口一字排开,向着夜空喷吐出的雷霆怒吼。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在向海对岸那个腐朽的维斯特洛宣告
真龙回来了。而且,是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裹挟着资本与钢铁洪流的姿态回来的。
此刻,喧嚣渐歇。
皇宫的宴会大厅里依然灯火通明,那些通过“惊世智慧”改良的鲸油灯和刚刚铺设的煤气灯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
新晋的帝国权贵们——那些曾经被旧贵族瞧不起的商行主、工厂主、银行家们,正举着水晶杯,贪婪地享受着权力的美酒。
而帝国的主人,却悄然离开了那片浮华。
韦赛里斯牵着丹妮莉丝的手,漫步在皇宫深处的空中花园里。
这里曾是历代海王展示其搜罗来的奇花异草的地方,如今却被韦赛里斯改造成了一座充满几何美感与秩序的私家园林。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两人身上。
韦赛里斯停下脚步,侧过身,细心地替丹妮莉丝紧了紧她身上那件厚实的雪狐皮斗篷。
“冷吗,我的皇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经过五年的岁月洗礼,那个曾经略显青涩的流亡王子,如今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位威严深重的帝王。
他的下巴上蓄着精心修剪的短须,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当年的焦虑与暴躁,而是沉淀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冷酷。
丹妮莉丝微微摇了摇头,那张已经完全长开、倾国倾城的脸庞在雪夜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了。
五年的时光,不仅让她的容貌达到了巅峰,更让她在韦赛里斯的悉心调教与政治熏陶下,成长为了一位真正的坦格利安女王。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未来的长公主维桑尼亚,正安静地睡在母亲的子宫里。
“有你在,我不冷,陛下。”她微笑着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的敬意,特意加重了“陛下”这个词。
韦赛里斯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带着她走到露台的边缘。
从这里望去,可以看到整个布拉佛斯的夜景。
曾经混乱、肮脏的运河区,如今已经被整齐划一的煤气路灯点亮。
远处的兵工厂烟囱里,即使是深夜依然冒着滚滚黑烟——那是帝国的肺叶,正在夜以继日地为即将到来的战争锻造着枪炮与弹药。
而在更远的港口,数百艘涂着黑色沥青、两侧装有巨大明轮的蒸汽战舰,正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上,宛如一群蓄势待的钢铁巨兽。
“看啊,丹妮。”
韦赛里斯指着这片属于他的江山,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五年前,当我们像两只落水狗一样逃到这里的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
“那时候,劳勃·拜拉席恩坐在那个铁椅子上,以为他可以高枕无忧地操一辈子的婊子,喝一辈子的酒。而那些狭海对岸的总督和亲王们,把我们当成乞丐,当成可以随意打的笑话。”
他的手掌在栏杆上猛地一拍,震落了上面的积雪。
“现在呢?”
“劳勃死了,被一头野猪开了膛。那个所谓的七国,现在乱成了一锅粥。狮子、狼、鹿、玫瑰……都在为了那个破椅子互相撕咬。”
“而我们……”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丹妮莉丝,“我们统一了九大城邦。我们推翻了那些腐朽的贵族和奴隶主。我们建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帝国。我的火枪手军团只要一次齐射,就能把维斯特洛那些引以为傲的重装骑士打成筛子;我的蒸汽舰队只要开进黑水湾,就能把君临变成一片火海。”
丹妮莉丝静静地听着,眼中的崇拜如同实质般流淌。
她见证了这一切。
她见证了哥哥是如何利用那些被称为“股票”和“债券”的纸片,兵不血刃地控制了铁金库;她见证了他是如何明那些喷吐火舌的管子,让多斯拉克人的弯刀变成了废铁;她更见证了他是如何站在广场上,对着那些衣衫褴褛的平民表演讲,点燃了席卷整个厄索斯的革命之火。
他是神。是她的神。
韦赛里斯忽然收敛了激昂的情绪,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丹妮莉丝那被寒风吹得微凉的脸颊,思绪仿佛飘回了那个遥远的上午,那个充满旖旎与誓言的浴室。
“还记得吗,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