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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页）

那条昂贵的天鹅绒被子半遮半掩地盖在两人身上，露出丹妮莉丝那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今夜疯狂的证明，里面承载着帝国未来的希望。

丹妮莉丝像只慵懒的小猫，把脸埋在韦赛里斯宽阔的胸膛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的伤疤上画着圈。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已经累极了，但嘴角却依然挂着幸福的微笑。

“丹妮。”韦赛里斯轻声唤道，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那头银金色的长。

“嗯……陛下……”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让人心碎。

“明年。”韦赛里斯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目光仿佛穿透了狭海的迷雾，看到了那座孤悬海外的火山岛，“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不在这里了。”

丹妮莉丝微微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

韦赛里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坚定而温柔。

“我们的舰队已经准备好了。等到春暖花开，我就带你回龙石岛。那是我们出生的地方，是我们家族的起源。”

听到“龙石岛”三个字，丹妮莉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对于那个狂风肆虐的岛屿，她的记忆并不美好，那是流亡的开始，是恐惧的根源。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韦赛里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别怕，丹妮。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们是回去做主人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在讲述一个美丽的童话。

“而且，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礼物？”丹妮莉丝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激情时留下的泪珠。

“我找到了它。”韦赛里斯神秘地笑了笑，“那扇红门。”

丹妮莉丝猛地坐直了身体，顾不得胸前的春光乍泄，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瞬间涌出了泪水，那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更是深深的渴望。

“红……红门？”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那个有着柠檬树的房子？威廉爵士的房子？”

那是她童年唯一的温暖记忆，是她流亡生涯中唯一的避风港，是她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哭着想要回去的地方。

“是的。”韦赛里斯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既然我已经征服了布拉佛斯，这座城市里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我找到了那座房子，虽然那棵柠檬树已经有些老了，但那扇红门依然在那里，和你记忆里一模一样。”

“我已经让人将那扇门，还有那棵柠檬树，小心地移植到了我的旗舰上。”

韦赛里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许下了诺言。

“当我们登上龙石岛的那一天，我会亲手将那扇红门安装在你的寝宫上。你会再次闻到柠檬的香气，你会再次拥有那个温暖的家。只不过这一次，门外不再是追杀我们的刺客，而是向我们跪拜的七国领主。”

“呜呜……哥哥……”

丹妮莉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韦赛里斯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幸福到了极致的宣泄。

她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冷酷、暴躁、只知道复国的哥哥，竟然一直记得她那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心愿。

“谢谢……谢谢哥哥……我爱你……我好爱你……”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抓着韦赛里斯的肩膀，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韦赛里斯轻轻拍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怀中这具温热躯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征服世界固然爽快，但征服这个女人的心，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至死不渝，才是他作为男人最大的成就。

“睡吧，我的小柠檬。”他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梦里会有红门，会有柠檬树，还有我们的铁王座。”

在韦赛里斯的安抚下，丹妮莉丝终于停止了哭泣，带着满脸的泪痕和幸福的微笑，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而韦赛里斯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火光，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刀。

红门只是个开始。

维斯特洛，你们的真龙皇帝，带着他的怒火和他的爱人，就要回来了。

……

布拉佛斯的清晨通常伴随着海鸥的鸣叫和远方造船厂隐约传来的蒸汽汽笛声。

但在帝国皇宫那厚重的丝绒窗帘遮蔽下，寝宫内依然维持着一种暧昧的昏暗。

韦赛里斯是被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唤醒的。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他最为熟悉的晨间问候。

但他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迷迷糊糊地享受着这种游走在梦境与现实边缘的极致体验。

他感觉到有什么温暖、柔软且湿润的东西正紧紧包裹着他的下半身，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以一种极其规律且坚定的节奏，吞吐着他那在晨勃作用下怒冲冠的阳具。

“嗯……哈啊……哥哥……醒醒……??”

耳边传来了丹妮莉丝甜腻而急促的娇喘声，伴随着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水声。

韦赛里斯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