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恶魔,所以我们才要送他们下地狱。”韦赛里斯转过身,看着身后那支漫山遍野、列阵整齐的帝国军队,“而我们,就是地狱的引路人。”
这就是韦赛里斯的战略。
虽然他的终极目标是跨越狭海,夺回那个属于坦格利安的铁王座,但他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
维斯特洛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那里有复杂的贵族体系、庞大的骑士阶层以及寒冷的北境。
相比之下,奴隶湾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软柿子。
这里富得流油,善主、贤主和伟主们积攒了数千年的黄金堆积如山;这里人口众多,虽然大部分是奴隶,但只要解开他们的枷锁,他们就是最狂热的兵源和劳动力;最重要的是,这里在政治上处于绝对的劣势。
在韦赛里斯建立的“厄索斯帝国”中,虽然本质上是一个资产阶级独裁政权,但他非常聪明地举起了【人权】与【自由】这两面大旗。
对于刚刚经历了思想启蒙和工业革命的布拉佛斯公民来说,奴隶制是野蛮、落后且不可饶恕的罪行。
于是,一场名为“解放战争”,实为“掠夺战争”的军事行动,就这样在【输出革命】的高尚口号下爆了。
“传令下去。”韦赛里斯对身旁的传令官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炮兵阵地准备。我要让阿斯塔波的善主们听听,什么叫做‘真理的声音’。”
“遵命,陛下!”
随着令旗挥动,位于高地后方的炮兵阵地上,遮盖在火炮上的帆布被猛地掀开。
露出来的,并非维斯特洛那种笨重的投石机或弩炮,而是整整五十门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青铜滑膛加农炮。
这是韦赛里斯结合了那个世界的科技树,利用布拉佛斯精湛的铸造工艺量产出的“战争之神”。
虽然还没有进化到后膛炮的程度,但在这个还在使用冷兵器的世界里,它们就是降维打击的神器。
“目标哈扎兹城门。三校射,全效力射!”
“开火——!!!”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奴隶湾原本平静的天空。一团团橘红色的火光在炮口炸裂,浓烈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几秒钟后,远处的阿斯塔波城墙上暴起了一团团恐怖的烟尘。
那座屹立了数千年、被善主们引以为傲的红砖城墙,在实心铁弹的轰击下,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巨大的动能直接粉碎了砖石结构,将城楼上的善主和守卫连同碎石一起轰成了肉泥。
“天啊……”丹妮莉丝捂住了嘴巴,虽然她见过这种武器的威力,但每一次目睹,依然会感到深深的震撼。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屠杀。
城墙上的无垢者们虽然依旧保持着死一般的沉寂和纪律,但在这种看不见的死亡打击面前,他们的长矛和盾牌显得如此滑稽和无力。
“继续轰。”韦赛里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不断坍塌的城墙,“直到把那只鹰身女妖的雕像给我炸断为止。”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硝烟散去,阿斯塔波的北门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冒着黑烟的废墟。
“步兵方阵,前进。”
随着激昂的军乐声响起,帝国引以为傲的“模范军”开始推进。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军大衣,头戴黑色的三角帽,脚踩锃亮的皮靴,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出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他们手中端的不是长矛,也不是刀剑,而是装配了刺刀的【坦格利安一式线膛燧枪】。
在他们对面,阿斯塔波的善主们终于反应了过来。
克拉兹尼·莫·纳克罗兹,那个肥胖且傲慢的奴隶主,此刻正骑着马,气急败坏地指挥着他的无垢者军团出城迎战。
“杀死他们!”克拉兹尼挥舞着鞭子,用瓦雷利亚语咆哮着,“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蛮人见识一下无垢者的厉害!”
八千名无垢者,排着密集的方阵,踩着整齐的步伐,像一堵移动的铜墙铁壁般压了过来。
他们的纪律确实无可挑剔,在面对骑兵冲锋时,这确实是世界上最强的步兵。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排队枪毙时代的线列步兵。
“全军止步!”
在距离无垢者还有两百米的地方,帝国军的前线指挥官拔出了指挥刀。
“第一排,跪姿!第二排,立姿!”
“举枪——!”
“咔擦!”
数千支燧枪同时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还在列阵前进的无垢者。
韦赛里斯在高地上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这是两个时代的碰撞,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无情碾压。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