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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抱着扶手上端,使劲往前一顶,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阴蒂在摩擦中出阵阵愉悦的尖叫。我又往下挪动身体,像蹭痒一样来回搓摩下体。
这感觉太舒服了,像一道火热的电流直通脑门。我根本禁受不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身体几乎跟考拉一样完全趴在扶手上。
“嘶……哈……嘶……哈……”
我敢肯定下体已经开始充血,否则快感不会这么强烈。这是在浴室里试图自慰时完全达不到的程度。
我抛去了一切理智,骑上扶手,用力摩蹭下体,任由快感一阵接一阵洗刷脑神经。
但是这样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刺激和舒服的体验。光是在扶手上摩擦,已经满足不了现在的我。
于是我解开裤子,让整个下体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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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白小翼,你洗好了没啊。”
陈佳璐在浴室外大声催促,我含糊应了一声“快了”,失落地把牙刷从阴道里取出。
没有任何感觉。
淋浴喷头不断冲刷我的背脊,我觉得自己像是热带雨林里一朵悲伤的蘑菇。
怎么会呢,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时目睹了那个女人激烈的自慰后,我明明浑身燥热,小腹下的器官更是瘙痒难耐,恨不得捡起女人掉落在地的塑料棒,转而插进自己的下体。
我看了一眼放在脏衣篓里的内裤,上面的粘稠液体在浴室灯下闪着亮光,像是蜗牛的黏液。
这说明我并不是性冷淡,我也有需求,并且那深藏在体内的情欲已经在今天完全觉醒。
可为什么,会没感觉呢?
我把牙刷放回原处,单手拨开两片阴唇,另一只手轻捏阴蒂。没有充血的情况下,除了无味的酥麻外,根本没有任何快感。
我又试着把食指伸阴道里,干涩的触感带来的只有疼痛。
“完全不行。”我叹气。
关掉花洒,我用毛巾包着头,一脸平静走出来。陈佳璐迫不及待闯进浴室,东看西瞧了一番,然后狐疑地看着我。
“白小翼……你在里面搞什么?”
“下水口堵了,”我瞥了她的长一眼,“以后洗完澡记得清理一下。”
陈佳璐是个吃不得亏的主,立马大声叫起来“你不也是女人嘛,别以为你头短就全是我的错。再说这个星期我才洗了两次,你可是洗了四次澡!”
懒得理会她的喋喋不休,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后,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四仰八叉躺上床。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的大脑什么也没想,陷入了完全的寂静中。
只可惜这种人类至上的幸福总是短暂无比,且无法回溯。
手机有两条新信息,一条是刘成功来的,问我要不要去吃夜宵。
我回他太晚了,睡了。
一条是乡下妈妈来的小白,打你电话也不接,清明节你也不回来,你心里还有你爸爸不?
你舅舅给你找了个好小伙,人家愿意出十万彩礼,你什么时候回来看一下?
我蹭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来到梳妆镜子前,仔仔细细把自己看了个遍薄嘴唇,高鼻梁,脸颊缺乏营养显得瘦削,就连那双读书时被不下十个男人夸好看的眼睛,也因为日复一日的工作变得无神,像死鱼一样白。
我又捧了捧干巴巴的胸部,自嘲道“谁做了我的孩子,我让丫的三天饿九顿。”
就这样一具毫无吸引力的身体,行情价居然能有十万。
我可真是太值钱啦!
再也不想理会任何一个人,抱着枕头,我沉沉睡去。夜晚的露水让市打折买来的格子床单充满咸味。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来到银行,把攒下的一万三打回家,附言先拿去给爸爸还债,我很忙,最近别来找我。
于是换来几个月的消停。
班还是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