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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豁然出现的一幕让我几乎惊掉下巴透过树丛的孔隙,正好可以看清楚女人两腿中间的阴部,称得上是门户大开也不为过。
她如同字母“m”一样,张开两条乳白色的大腿,双手各提着大衣的衣角。
在大腿根部的两个凹陷处中央,粉色的阴部淫水流个不停,犹如一张正在喷水的小嘴。
她的阴毛像水里捞上来一样,最外层的卷曲粘着水珠。
更为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是,充血的阴蒂下面,阴道口突然猛地向外撑开,肉膜紧绷,穴口里剥出一根紫色的塑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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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累。”
一屁股坐在水泥阶梯上,灰尘像炸起的烟雾,和我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工地上干粗活多年,我早已不像个正常女孩一样,对脏东西避之不及。正相反,我喜欢刚浇铸的水泥那生硬的味道,像是阳光照在铁上。
前几年我还习惯于中午躺在木工板上午睡,粘合剂刺鼻的气味简直就是燃烧的酒精一样炙烤着我。
多数人唯恐新装修的家甲醛过多,闻到一点刺激就要掩鼻而逃。我们搞工地、装修的就没这么讲究。
有钱的怕死,命贱就没什么可怕了。
把捂热的钢筋斜倚在一旁,我拉开口袋拉链,拿出白利群,掏一根在手背上敲敲,压实烟草,准备抽一根喘口气。
隔壁房间门洞里咚咚乱响,刘成功吃了伟哥一样猛铲几下水泥地。这是他和我约好的信号工头来了。
我赶忙把烟盒收回去,香烟别在耳朵尖,用头遮了。操起钢筋开始猛猛铲地平。
哒哒哒……
高低不平的水泥面在我高频率铲击下逐渐趋于平坦。
这根钢筋跟了我很多年,从我干工地就开始跟,握手处都包浆了,前后的凹槽像是橡皮泥一样磨平。
我没有固定工种,从入行开始,就是让我干啥就干啥铲水泥、抹大白、搬家具、修修补补……甚至让我装个门锁什么的也可以来。
像我这种人,师傅两个字是当不起的,一般情况下,人们只会叫我“小工”。一天两百,日结一百五的那种。
“咳咳!”
工头那半死不活,体弱肾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有回头,继续干活。
等他嚼着槟榔转了一圈,晃晃悠悠离开后,刘成功那假出力的咚咚声才停下。
我一转头,看到刘成功拿着在我身后,满脸通红“大白,快看,我出货了!”
我低头一瞅刘成功水货苹果开裂的屏幕上,冒出阵阵金光,一个表情浮夸的少女做出夸张的动作,瞪大眼睛往外探。
这种扯淡的游戏,光凭人物立绘根本猜不出是古代还是现代,是科幻还是魔法。
她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露出部位和遮挡部位完全和公序良俗相反。
“牛逼,”我说,“花了多少?”
刘成功伸出两个手指“两个648……你就说准不准?”
“准……”
真是冤大头。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丢在会动的3d建模上,这钱拿来吃肉都可以把嘴巴吃成耐克。
刘成功和我岗位一样,一个月才赚四千多一点,除掉房租水电日常开销,能剩几个648?
我以前见过刘成功他妈,一个穷苦困顿、只剩下渣的农村老女人。
你可以想象生活有很多种诠释的方法,比如说熔炉、海水、地狱天堂等等……但生活于她而言是一个榨汁机,而且是日夜不停开足马力那种。
刘成功不管这些。他对于旁人的劝告采取“三七原则”三分敷衍,七分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