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黎从凳子上起来,走到墙边,将墙上的挂画取了下来,丢到了桌子上,展露在悟远的面前。
“这画是怎么来的?”
秦华黎的指尖不停地在画纸上流连,像是在透过一团团黑色窥清画中的究竟是什么。
庄琅月和柳千星此刻也竖起了耳朵等待着悟远的回答。
好在这回悟远回答的倒没有很磨蹭,似乎这是个人尽皆知的事情,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四间厢房里的画都是位女施主赠予我们乐安寺的,那些规矩也是她说的。”
“女施主?她长什么样子?”
“这个我也不清楚了,她来了之后常日以纱覆面,没人见过她的容貌。”
“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秦华黎很是疑惑,她在这寺里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并没有见到过悟远口中所说的什么常日以纱覆面的女人。
是她被空觉特意支开了还是那女人不想被她看见?
“就前不久来的,在这几位女施主来的那天下午的前几个钟头走的。”
“当时空觉方丈还命寺里人将寺里进行大扫除呢,这几位施主来的时候我正好和仁慧在院子里扫地来着。”
这么说起来,庄琅月和柳千星都回忆了一下,这个小和尚的确不像是说谎。
那个以纱覆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晚上自己好好待在房间里,无论听到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更别出来。”
悟远听后,双手合掌,弯腰下蹲,两肘、两膝及额头依次着地,对着秦华黎行了个顶礼,这是佛教中表达极深的感恩之意的动作。
秦华黎虽非佛教徒,但也对这些有些了解,明白悟远这种不言于口的感恩。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救得了悟远这一次,但今后悟远的命运还是得由他自己掌控。
“我的事情我怎么就不能自己做主了?”
“蒋文羽!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今天的雨下得格外大,田臻臻却连把伞都不拿,直接冲进了雨幕中,离蒋文羽远远的。
激烈的争吵总是生在下雨天。
少女少男的心事也没谁能猜透。
蒋文羽匆忙丢下几张红钞就带着伞从咖啡店跑了出来,他没有撑伞,只身在涌流的伞群中追寻田臻臻的身影。
一句句“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说得喉间都似烧起了火,疼得厉害。
田臻臻有心要躲,蒋文羽就如何都无法找到,可他从不会放弃。
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意思,透明的雨幕都渐渐泛了白,模糊了人的视线。
田臻臻被淋成了落汤鸡,眼睫上沾满了雨水,整个人止不住地抖,寻着记忆力的路线摸索到了双旋和成屿住的出租屋门前。
“咚咚咚……”
“双老师,成屿姐姐,你们在家吗?”
在雨声中突兀出现的敲门声和女孩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将睡梦中的双旋唤醒,成屿要处理学校里的一些事情,现在并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