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排水沟渠也要重新设计建造,扬州城当然也不乏能工巧匠,只是先前没有机会施展才华,如今机会摆在面前,当然是紧紧抓住。
一众人忙的脚不沾地,回到客栈之后倒头就睡,已经许
久没有好好的说过话。
大雨连续下了半个月,虽渐渐停歇,可淹没的村庄也是不计其数。
城内城外全是无家可归的百姓。
朝廷的钱粮尚未到,扬州的富商早已经坐地起价,但他们刚开始有所行动,裴珩亲自去商会和他们讲道理,能听得进去的倒也罢了,听不进去的也没惯着,直接按照律法将人关进去大牢。
此举在扬州引起轩然大波,扬州知府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裴大人,这事儿可不能这么做,这,这不成啊。”
“我不过是照着律法办事,为何不成?”
扬州知府想说点什么,又有些忌惮。
裴珩此举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扬州知府成日里心慌意乱的,终是按耐不住找了个机会去见了商会会长。
殊不知那商会会长也着急要见知府一面。
“那新来的究竟是什么来头?”
“金陵过来的,不是什么善茬。”扬州知府成日里和裴珩打交道,对他到底了解一些,“手段强硬,也没什么忌惮的事。”
“身份更是尊贵。”扬州知府已经知晓了裴珩的身份,如今也不敢轻举妄动。
何况赈灾的旨意都已经下来,这次的钦差跟裴珩也是沾亲带故的,他又能做什么?
这可不是从前什么没身份没背景可以随意处置的寒门学子,“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他最近在调查那些失踪的女童,你好歹也收敛一些。”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知不知道他给我们带来了多少损失?”
“那不然怎么办?”扬州知府端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若是有什么好法子,倒不如说出来听听。”
“你!”
对面那人被气得不行,偏偏他们之间有诸多利益纠葛,也并不能撕破脸皮。
这些事情全被盯着知府的季衍看的清清楚楚,他没有继续盯着知府,反倒是在富商离开的时候跟在了他的后头。
但让季衍没想到的是这富商的身边还有不少身手了得的打手保护着。
他想要接近也很不容易。
一直都不曾如愿,季衍也没有莽撞冲动,一直盯着那富商,伺机而动。
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人人都很忙碌,裴珩和楚修筠归来时,只见沈瓷几人都聚在楚景澄的房中算账,研墨的,打算盘的,记账的,分工很是明确。
“可是核算好了?”楚修筠轻声问道。
楚映梦在记账,闻言摇了摇头,“先前没想着这些,如今再要回忆着实有些艰难。”
沈瓷拨弄着算盘写写画画,闻言答道,“能算出一个大概来,但不太准,还要重新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