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想挣那份钱,挣不到,着急了吧?
不然这过程你咋那么熟悉呢?
咋的,你的野男人嫌弃你老么咔嚓眼的不要你了?
不然你怎么会一身怨气跑我这来撒?”
“没事,别上火,我给你浇点水去去火。
这附近,五十六十的老爷们都看不上你,你就走远点。
去大山里,那里没媳妇的野男人多,没准你去了,他们还得扛块板把你供起来!
与其羡慕别人,不如自己努力。
去吧,不用羡慕别人,我相信你能挣的更多!”
刘芃芃说完关上门回院子里。
孙春燕气的身子一软,直翻白眼,徐永权阴郁的看了大门一眼,赶紧拽着她回去了。
刘芃芃这次回来本来也没想背着人,她也没啥不能看的。
以为无非就是不结婚,村里人背后嘀咕嘀咕!
没想到这两口子先上台唱戏,这么多年都很安静,这次突然对她这么大劲,肯定有原因。
而且,孙春燕说的那些话,又是做生意,又是野男人的,不像她那猪脑袋能想出来的。
所以这里肯定有事!
她多年不回来,每次回来和村里人接触的也不多。
也没有得罪谁,谁会这么编排她?
她觉得她得找找这个人,毕竟不出意外,以后每年都要回来给奶奶上坟。
总有这么个人,背后恶心她,也闹心!
从这天开始,她每天都出去溜达溜达。
兜里装着巧克力糖和瓜子,天天就往那些婶子大妈堆里扎!
打听消息,也蹲八卦!
还真让她蹲到个大瓜!
听说,赵茉莉走后到了省城,她丈夫上学,他婆家人都是工人,就她没工作。
她就和人学着做生意。
就在省城进货,骑自行车,去各个县城赶集卖搪瓷盘子。
开始赚了不少钱,有钱了就想挣更多的钱。
她就和一个一起赶集的人,搭伙去了g市。
进了不少衣服,那老板看她们进货多,让她寄回去到家再取。
她俩舍不得邮费,就找两个小工帮她们把货送上车,想着下车让家里人接她们。
两个人大包小包的上火车,还是站票,就拿两个大包放过道上,坐在上边。
可能看她们就两个女人,带的东西还多,塞的附近都是,就被人让人盯上了。
后半夜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睡着了,除了睡觉压身底下的那两包,剩下的都让人偷走了,听说偷走了9大包。
等他们醒了,天都亮了。
身边的人都换了,之前坐她们附近的两口子估计也下车了。
然后她们满火车找,还了报警,也没找回来!
她们走的时候,说路远,火车票贵。
去一趟多进点货,回来也多挣点钱,她把婆家家里的钱都带走了。
可能她之前太顺,她婆家对她少了警惕心,她要也就给她。
这回货丢了,就剩两包,和她一起进货的人,在省城还有点人,下车就把货都给带走了。
她婆家人不敢对那人说啥,回家后就把火都往她身上撒。
这么多年,她天天在外边跑,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的。
她婆家把她送回村里,找她父母让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