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儿臣记得,那日庄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曾借故进过我的寝殿,说是帮我整理镜盒里的碎纸。”
炎皇立刻传召那宫女,三问两问便露了破绽。
原来庄妃嫉妒萧贵妃得宠,又恨昭宁公主坏了自己的好事。
便想出这毒计,先用锦盒送镜埋下伏笔。
再让宫女趁隙将布偶藏进昭阳的梳妆盒里,想一箭双雕,既除掉萧贵妃,又毁了昭宁。
那黏腻的感觉,正是宫女塞布偶时,手上沾的浆糊蹭到了盒子内侧。
真相大白,炎皇气得发抖,当即下令将庄妃贬为庶人,禁足冷宫。
刘芃芃看着被拖下去的庄妃,想到以前刷视频时看到的一句话,
“当你以为自己是猎人时,其实你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炎皇还私下里夸了刘芃芃,
“方才昭宁的决断,既见破局的勇气,又藏着深思熟虑的谋略,这般胆识与智慧,实在难得。”
刘芃芃心里惭愧,那不是有系统的帮忙,早有准备了吗。
要不然估计她也会被打个措手不及,结果也不可而知。
冷宫的风,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冷。
庄妃被废后第三日,宫里便传出她染了急病的消息。
又过了两日,不等太医诊出个究竟,人就没了。
消息传到芷瑶殿时,刘芃芃正摆弄着一盆墨菊,想着要不要整几盆放空间。
听到南风的话,手里捻着片半枯黄的叶子,没说话。
南风怯怯地问:“公主,要去烧炷香吗?”
刘芃芃摇摇头。
那日庄妃被拖走时,散乱的发丝粘在泪湿的脸颊上。
哪还看得出半分首岁那天的温婉模样。
当她第二次向她伸手的时候,就该知道,她与她之间,只剩下你死我活!
“不必了。”
她将花瓣扔进香炉,火星溅了溅。
可宫里的风波,从不会因一个人的消失而平息。庄妃虽死,她的娘家却在朝中盘根错节。
暗地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刘芃芃。
一个能拆穿妃嫔计谋的公主,是敌是友,总得掂量掂量。
刘芃芃和炎皇要的武术师傅,昨天已经到位了。
听说姓孟,出身江湖,已经归隐山林。
以前欠过炎皇一个大人情,这次才能被炎皇请出山。
这次教导刘芃芃,也是提前说好了,
要是刘芃芃自己吃不了这份苦,而放弃练武,那他也算还完人情了。
炎皇同意了。
这位孟师傅是个挺神秘的人,他出身是迷,师承是迷,归隐原因也是迷。
就连炎皇都不知道,还告诉刘芃芃不要好奇孟师傅的过往,好好跟着习武就行。
刘芃芃本身也不是个好事的人,她妈妈说过的话,都刻进她灵魂里了。
她从今天开始正式跟着孟师傅习武,寅时开始到卯时末,每天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