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任务去吧!”
“好!”
“叮,任务已开启,传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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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芃芃刚有意识,就被溅了一身温热的血,那粘腻的感觉和血腥味她在熟悉不过。
但她并没有感觉到危险,耳边传来嘈杂的说话声。
她睁开眼睛,眼前的断头台上都是血,一个无头尸体躺在那儿。
刚才溅一身的血,估计就是这个人的。
这是什么开局!
惊悚的一批!
她赶紧又闭上眼睛,
“接收任务!”
原主沈砚池,是朝廷重臣沈敬之沈尚书的三公子。
沈尚书一生只娶一妻,并无侍妾通房,他还有两个哥哥,家庭成员简单且和睦。
沈尚书对三个儿子的教导也是十分严谨,比较重视品德修养,学业功名其次。
就是这样一位品德高尚,忠君爱国,
讲礼仪,守规矩的重臣,
竟被奸佞陷害,当众斩首!
君心还真是难测啊!
沈敬之被斩于市那天,沈砚池没有哭。
他站在人群后,看着自己父亲的头颅滚落在尘埃里。
鲜血溅在青石板上,想起儿时父亲教他写“忠”字时,滴在宣纸上的朱砂…
眼前的一幕,何其讽刺!
周围的哭嚎,议论,窃窃私语,都像隔着层水幕,模糊又遥远。
直到官差收尸时,他才动了动,
手心将藏在袖子里的那块,父亲经常佩戴着的玉佩,攥得生疼。
父亲死后,沈家被抄,旧部四散,
连门口那对石狮子都被推倒了。
沈砚池没走,在废墟里收拾出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偏房,每日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
像从前他父亲在世时那样,
卯时起身,研墨,临帖,只是笔下再不是“致君尧舜”的策论。
而是一遍遍写着那些构陷父亲的人的名字。
李御史,王侍郎,赵太傅…
墨迹透过纸背,渗进案几的木纹里。
他知道自己在疯癫的边缘,可是自己还不能疯。
疯了,就报不了仇了。
沈砚池开始暗地里查寻,整件事情的原由。
他变卖了最后几件贴身首饰,
换了些银钱,白天去茶馆酒肆听消息。
晚上回来后,就在灯下翻看检查父亲生前,偷偷留下的旧卷宗。
那些卷宗里,有他父亲批注的“赈灾款可疑”,有他画的狼图腾帕子的花纹图样。
还有一页被虫蛀了大半的纸,上面依稀能辨认出“七皇子”三个字。
他去找过当年他父亲的门生,对方却门都没有给他开,隔着门都能听出他说话的声音在发抖。
“沈公子,往事莫提,保命要紧。”
他去求过曾受过沈家恩惠的官员,得到的只有避而不见的冷漠。
世道凉薄,他早该明白的。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父亲旧卷宗里夹着的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