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还会接着做那个梦,自己还真是…
“妹妹你醒啦!”
系统蹦哒蹦哒的到她眼前。
“嗯!四宸哥哥,最近有什么任务吗?”
“任务一直都有啊,你想什么时候做直接开始任务就行啦!”
“那任务可以选择吗?”
“那是高等级任务者才有的权限哦,我们还不可以。”
“好吧,那我们开始任务吧。”
“开始任务!任务传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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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跟把钝刀子似的,慢悠悠划开周五下午的热闹。
刘芃芃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时,夕阳正把教学楼的影子拽得老长。
“金红色”的灰尘浮在空气里,混着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
夏末的傍晚,本来就该就这么寻常。
她下意识摸了摸书包侧袋里的门禁卡,手指蹭过卡片磨白的边角。
这是原主用了三年的老物件。
三天前她接收了这具身体,最先砸进脑子里的就是“死亡”那段记忆。
同样的黄昏,原主爸爸的黑色轿车停在对面马路,原主笑着挥手跑过去。
一个穿灰夹克的中年男人,突然从树后窜出来。
一个字都没说,冰凉的刀刃就扎进了原主的肚子。
疼痛像潮水似的,一下子就把人淹没了。
“薇薇!这儿呢!”
马路对面传来爸爸的喊声,刘芃芃猛地回神。
林建国正摇下车窗朝她招手,鬓角的白头发在夕阳底下特显眼。
她深吸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寒意,脸上扬起跟记忆里分毫不差的灿烂笑容。
“爸!等很久啦!”
脚刚踩上斑马线,眼角余光瞥见右侧行道树后闪过一抹灰。
心脏“咯噔”一下缩紧,木系技能在身体里“噌”地冒了头。
路边那排梧桐树的叶子,没刮风却哗哗动。
一片巴掌大的叶子“啪嗒”掉在她运动鞋前。
就是现在。
她跟被脚下石子绊了似的,身子猛地往左歪,书包带从肩上滑下来。
就这半秒的空当,一个身影带着风从树后冲出来,寒光闪闪的刀刃擦着她腰侧刺空。
“噗嗤!”
扎进旁边的电线杆上的泡沫警示牌里。
“啊…”
刘芃芃顺势摔在地上,书包里的书本撒了一地。
眼泪说来就来,混着真格的慌劲儿,
“你干什么啊…”
男人明显没料到会失手,愣了半秒。
刘芃芃借着抬头的工夫,把他的模样记在脑子里。
四十来岁,国字脸,右眼尾一颗绿豆大的痣,
嘴唇薄得像刀片,眼里是一片死寂的疯狂。
“薇薇!”
林建国的吼声撕破黄昏。
他推开车门就冲过来,路边的交警也吹起了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