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午休时,陈雪啃着面包问她,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可能吧。”
刘芃芃扒拉着饭盒里的米饭,没什么胃口。
她总觉得那不是错觉,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
尤其是右眼尾那颗痣的位置,跟陈建军太像了。
“对了,”
陈雪突然想起什么,
“我表哥说,陈建军的案子好像还有点尾巴。
他行刑前跟狱警说,自己还有个弟弟,在外地打工,让他们多照顾着点。
结果警察去查,根本没这个人。”
刘芃芃的手顿了一下,“弟弟?”
“是啊,”
陈雪点点头,
“我表哥说,可能是陈建军临死前胡言乱语,
他那种人,说话没几句真的。”
刘芃芃没说话,心里却打起了鼓。
她悄悄碰了碰桌角的多肉植物,技能探出去。操场上的白杨树传来更清晰的画面。
早上那个黑夹克男人,口袋里揣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长得很像的中年男人。
并肩站在机械厂门口,其中一个右眼尾有颗痣,另一个没有。
两个?
下午放学,刘芃芃故意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等陈雪走了,才背着书包往操场后面的小树林走。
这里的松树长得很高,树根在地下盘根错节,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她靠在一棵松树上,闭上眼睛,将技能全力释放出去。
松树的根须像无数条触角,在地下蔓延开来,搜寻着那个黑夹克男人的踪迹。
半小时后,画面传来了。
男人在城郊的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去邻市的车票,身份证上的名字是“陈建国”。
刘芃芃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起来。
陈建国?跟她爸一个名字?
更让她心惊的是,松树传递来的记忆里,这个男人昨晚潜入过警局档案室。
翻拍了陈建军案的所有卷宗,尤其是受害者的照片和地址。
“他想干什么?”
刘芃芃喃喃自语,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模仿陈建军作案?还是想为他报仇?
她快步走出小树林,刚到校门口,就看到林建国的车停在路边。
爸爸摇下车窗,冲她笑。
“傻站着干嘛?快上车。”
刘芃芃坐进车里,看着爸爸的侧脸,突然发现他跟照片上那个没痣的男人,有几分相似。
“爸,”她状似无意地问,
“你认识一个也叫陈建国的人吗?”
林建国愣了一下,方向盘打歪了半寸,差点撞到路边的花坛。
“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