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嘞!这太阳是要烧起来咋滴?
刚才还能睁着眼看看天,这会儿的太阳咋瞅着跟个火球似的!”
说着她手还指着墙根,声音发颤,
“你们看!昨儿我还在那堆雪上摔了一跤,
一人多高的雪呢,
这…这咋连点湿印子都没了?”
之前那个年轻人猛地站起身,抬脚往地上跺了跺,又蹲下去摸了摸地面,倒吸一口凉气。
“邪门!地皮干得跟被焊枪烤过似的,连点化雪的水迹都没有…
我半夜回来的时候还踩过水洼子呢!”
人群后排,有个人一直低头翻笔记本。
这会儿他抬头推了推眼镜,突然合上本子,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
“不止这些。”
他抬手指向天空,
“紫外线指数已经超标,
刚才测的地表温度…五十摄氏度。”
人群瞬间安静了,风刮过脸颊,带着灼人的热气。
刚才说话那个大姐咽了口唾沫,哑着声音问,
“那…那是啥意思?”
那人拿着笔记本挡在眉毛上方,看着远处开始冒白烟的铁皮棚,一字一句道,
“意思是…极热天气,正式来了!”
刘芃芃收拾好自己的卧室,换上一身恒温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到客厅里,拿出一个空调扇,里边放上冰。
这样吹出来的风也能凉快点。
她打开门走出去后,苏梅从卧室追了出来。
她只看到一扇刘芃芃关上的房门…
叹了口气,她追出来只是想跟他说,积分够用就行了,这么热的天出去怕他出事!
刘芃芃到了a区的棚户区边缘,用神识扫了一下,看到宋家人都窝在帐篷里,不敢出来。
帐篷被加固过,新换的塑料布被晒得,黏答答的粘在一起。
宋老头躺在铺着旧棉絮的木板上,半边身子不能动,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宋老太婆坐在旁边,一遍遍地用破布擦他的手,擦着擦着就哭起来。
“是我造孽啊…”
她的声音哑得像敲响的破锣,
“当初把他锁在屋里,我怎么就那么狠心…
那孩子发着烧,喊着奶奶,我愣是没开门…”
宋铁刚蹲在帐篷门口,手里攥着半块压缩饼干,却咽不下去。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泪一颗一颗的往地上砸。
刘芃芃走到帐篷前,用脚隔着帐篷踢了踢宋铁刚。
宋铁刚猛的打开帐篷,看见是刘芃芃,充满红血丝的大眼睛有些吓人,
“楠木…爸…对不起你。”
刘芃芃没说话,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宋铁刚的声音打着颤,
“你小时候…爸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