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在中原也少见,本想留着自己用。但老板上次交易爽快,一口价,三百块沙金。”
哈孜倒抽一口冷气,三百块沙金几乎是他大半年的进项。
可他再看那盏灯,想起贵族们羡慕的眼神,咬了咬牙转身冲进内屋,半晌抱着个沉甸甸的铜匣子出来。
“哗啦”一声倒在柜上,金灿灿的沙金块堆成了小山。
“成交!”
他一把抢过太阳灯,像护着宝贝似的护进怀里,生怕刘芃芃反悔。
“这灯我不卖也不送,就留着当传家宝!”
刘芃芃数清沙金,把布包一背,笑着推开门走进风沙里。
她换沙金不是为了囤货,是为了这一路结算住宿伙食费,这是这边的通用货币。
她觉得这些小事上用黄金有些亏,这里又没人认识她,有更省钱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呢。
她都走了很久,哈孜却还抱着那盏灯,反复摩挲着开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盘算着,这笔买卖他可赚大了!
进城后,刘芃芃跟着驼队一起安置在一家商队客栈,那客栈是由土坯和木材搭建而成。
带着浓郁的西域风情,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牲畜的混合气味。
稍作休整后,她按捺不住好奇心,换了身当地男人的服饰,又给自己脸涂成黄褐色。
出了空间后,一个人沿着客栈外蜿蜒的沙石路出去逛了。
刘芃芃进城的时候都已经是午后了,现在坊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胡商们都把摊位上撑起了五彩遮阳布。
她刚进坊门,就被一阵浓郁的香料气息勾住了脚步。
她寻到专卖安息香,龙涎香的铺子,见那些香料色泽纯正,香气绵长,当即每种定下二十斤。
又顺带挑了些能驱虫的艾纳香,安神的苜蓿香,让掌柜都帮她分装成一个个小囊。
结算的时候她给老板一块和田羊脂白玉籽料,大概17公斤左右。
抱着香料箱子走出店铺的时候,又看到隔壁的皮毛铺里,雪白的狐裘,厚实的羊羔绒堆得像小山。
借着货堆投下的阴影作遮挡,她飞快地将手里的箱子收进空间,手指随即抚上眼前码得整整齐齐的狐裘。
那皮毛摸上去如凝脂般顺滑,绒毛厚实得几乎要陷进指缝里。
没多犹豫,直接用一个大功率太阳能手电筒换了白色六件,黑色七件,一共十三件狐裘。
胖老板高兴的让两个个伙计给她送货,刘芃芃把伙计带到一个没人的街角,就让伙计回去了。
又用神识确定一遍安全后,立刻把这些大包一股脑全收进空间,之后迅速离开。
转过街角,胡商们摆的地毯摊子还是一眼望不到头。
那些织着葡萄纹,卷草纹的地毯,纹样繁复,手感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