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帮国家守着…别让我当年拼出来的东西,砸了招牌。”
她闭上眼睛时,嘴角还带着笑。
没有子孙争产的闹剧,没有财富散尽的遗憾,只有“赚得痛快,捐得干脆”的洒脱。
后人提起林清婉,总说她是“最贪的商人,也是最慷慨的捐赠者”。
她贪过世间好物,懒过浮生闲日,却在最后一刻,把一辈子的心血,变成了国家前行的底气。
黄浦江的货轮依旧鸣笛启航,纺织厂的机器还在轰鸣。
只是那个爱囤货,怕麻烦的“林姐”,再也不会站在船头喊“要么接钱,要么接枪”了。
但她留下的路,还在领着这个国家,走向更亮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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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芃芃返回系统空间,一头栽倒在粉色大床上。
瞥见蜷在枕边的奶牛猫,她伸手就将它捞进怀里。
“说吧,为什么非要我叫你四宸哥哥?我知道你不是他。”
奶牛猫瞬间瞪圆了眼睛,急声辩解,
“你怎么知道的?
不,我就是四宸啊…你的四宸哥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差不多吧。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宸索性四肢伸开,在床上摊成了一张“猫饼”。
“我就是四宸,只不过这是我的身外化身。
还不是为了找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提醒你多少次了,别太轻信别人,要留点心眼,你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
刘芃芃听着,愧疚地低下了头,
“我不能叫你四宸哥哥。他只有一个,谁也替代不了。”
四宸一听就急了,毛都炸了起来。
“我就是他本人啊!
若不是为了你,本体好好的修什么身外化身?
再说了,等回去之后,我也是要归位本体的,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刘芃芃摸了摸它的头,轻声说,
“他是哥哥,可你这化身的‘出生’比我晚,所以…”
“那你也不能叫我弟弟!”
四宸立刻打断她,
“要是本体知道我被你叫弟弟,非直接灭了我不可,太丢猫脸了!”
刘芃芃没再和它争这个,转而问起了正事,
“阿辰,我还要多久才能回去?”
四宸用前爪挠了挠耳朵,正色道,
“你现在恢复的,应该还不是全部记忆,神魂也没完全苏醒。
你轮回了这么多世,神魂早就被磨得越来越弱。
要是我不来找你,你迟早会流落到时间长河里,再也回不去。
到那时候,你就会在河里随波逐流,忘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最后神性一点点被磨灭,彻底变成河底的一粒沙。”
它顿了顿,又问,
“你没发现吗?你和亲情的缘分特别淡,而且做什么事都是靠自己,没有亲人帮助你。”
刘芃芃心里一沉。
是啊,她总想着要回报身边的人,觉得那是理所应当,却从没想过要向谁索取,更没有过其他孩子对父母的那种依赖和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