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过飘远,刚掠过停车场,就被一股金光倒刺拽回来,意识体被烫得滋滋冒烟。
她知道,李凯江请了高能量的东西镇楼。
逃不掉,那就不逃。
出不去,就把外面的人引进来。
凌晨零点,酒店自动门锁死。
所有摄像头同时花屏,画面里只剩一张倒悬的女人头部幻像,长发垂着,滴着黑水。
前台电话疯狂响,接起来就是女人的虚幻的哭声,金属刮玻璃的声音,接着是“咯咯”笑,最后“砰”的一声,电话线炸出火花。
电梯也失灵了。
人在一楼按上行,门一开却是二十八楼的窗外夜景,风“呼”地灌进来,像要把人往外推。
走廊的幻象中,地毯渗出暗红的能量液,脚印排成s,最后汇成几个字。
“李凯江,还我命来。”
住客吓疯了,抱头往外冲,却发现玻璃大门幻化成了镜子。
幻化的镜里没有他们的影子,只有个女人背对着他们,“咔嚓”一声拧过脖子,180度转过来冲着他们笑。
“砰”的一声,幻化的镜子碎了,里面的人影也碎了,和掉下楼的能量体一样,碎得七零八落。
整栋酒店往外冒黑色雾气,像烧塌的能量纸扎楼,可这黑色雾气只有人眼能看见,摄像头里依旧“一切正常”。
第三天夜里,黑色雾气浓得成了实体,在楼顶凝成“黑色雾气风暴旋涡”。
里面全是黑色雾气凝成的女人手掌,一抓一握,像在招手。
郭清清站在风口,泛着绿火的瞳孔亮到极致,声音顺着风钻进楼里每个角落。
“李凯江…你躲不掉的。要么自己来,要么我让整栋楼的人请你来。”
凌晨4:40,一辆黑色商务车开进酒店广场。
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灰色能量袍的人。
清光观观主慧明法师。
他脖子上挂着黑曜石能量串珠,能量法杖上贴满黄纹纸,纹胆写着倒挂的“净”字。
郭清清在二十八楼窗边看见他,嘴角裂到耳根,“咔嚓”一声,像撕开能量皮面具。
“你怎么才来…”
慧明抬头,目光穿过玻璃,精准对上她的绿火瞳孔。
他单手立掌,默念咒语,能量法杖往地上一杵。
“咚!”
整栋酒店“嗡”地共振,黑色浓雾被震散,变成黑雨落回楼体,像被强行按进下水道。
郭清清“噗”地跪倒,意识体被能量金光压成薄片,“滋啦”冒白烟,像被放大镜聚焦的蚂蚁。
黄纹纸自己飞起来,撕成碎片拼成八面金色壁障,把二十八楼套房包成“纹笼”。
壁障内壁的金色螺旋纹转着,每转一圈,郭清清的意识体就薄一分,眼里绿火也暗一度。
她嘶吼着,声音却穿不出纹壁,全被反弹回来,“砰砰”砸在自己身上,像被自己的回声扇耳光。
慧明掏出手机,免提拨通李凯江。
“李善人放心,老朽已用能量困阵困住她三日,定可削弱怨气,今日子时安识送归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