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走到浴桶前,踩到了那块刻着细小花纹的地板,刚好触动了藏在地下的机括。”
他的声音沉了沉。
“说白了,就是为你量身设计的局,估计想抓住你去讨好白羽吧!”
刘芃芃听了,心头一紧,她确实是小瞧了兽世的人。
原以为这里的“现代痕迹”只藏在衣食住行里,却没料到,那些勾心斗角的手段,精巧狠辣的机关,早被人用得这般娴熟。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漫上冷意。
“烈…我记下了。
狩猎日不光要收拾系统,这笔账也该顺带清一清。”
与此同时,王宫训练场的火把烧得正旺,把六名身着银甲的选手照得如同雕像。
羽族大将军鹤白站在石阶上,两米高的身形像座铁塔,展开的雪白翅膀边缘泛着寒光,几乎能盖住身后半面墙。
“明天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的声音像冰锥砸在石板上。
“活捉那个龙角少年,女王有令,至少拔掉他一根角带回来!”
“是!”
六人的吼声震得火把都晃了晃,其中那个蛇人选手已经开始吐信子,指尖凝结出细小的冰粒。
可吼声还没落地,头顶突然“咔嚓”一声巨响!
一道惨白的闪电劈下来,正落在训练场中央,炸开个半人深的黑坑,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六个精英吓得齐刷刷后退三步,蛇兽人的冰粒都掉在了地上。
鹤白眯起眼望向夜空,云层厚重得像浸了墨。
他低声咕哝,
“还没开打就招雷?那小子难不成真能听见?”
远在偏殿里的刘芃芃擦刀的动作忽然顿了顿,唇角极快地勾起个弧度,快得像水面的涟漪。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
“听见了,先收点利息。”
第二天清晨的猎场门口,简直比赶集还热闹。
贵族们坐在铺着锦缎的彩棚里,手里摇着象牙扇。
平民们干脆爬到周围的老树上,有的还自带了小板凳。
穿蓝布衫的小贩穿梭其间,嗓子喊得直冒烟。
“瓜子,蜜饼,酸梅汤嘞!看王族精英出糗,配这零嘴才够味!”
卖赔率的熊叔扛着块门板大的木牌,用炭笔刚改完数字,墨迹还没干。
“龙角少年vs王室六精英,最新赔率1:6”
“买定离手咯!”
他拍着木牌吆喝,
“押对了,一个月的蜂蜜烤肉不是梦!”
兽币落进木盒的声音哗啦啦响,像下了场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