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结束,白羽优雅地问道。
“此舞如何?”
少年淡淡地瞥了一眼舞者们,
“骨挺软,就是羽毛掉得太多,得扫干净。”
舞者们的脸色瞬间通红,退下时步伐凌乱,差点同手同脚。
贵族们低头憋笑,肩膀直抖,有人甚至用手帕捂住嘴,肩膀抖动得更加厉害。
龙角少年的毒舌,果然名不虚传。
白羽不慌不忙,好似已经习惯了他的不给面子,再次拍手。
侍从们端上一个精美的长锦盒,盒盖掀开的瞬间,宝光四射。
那是一副完整的龙角骨架,漆黑如玉,显然价值连城。
“本王的礼重,”
女王的声音放软,她望着刘芃芃,眼底藏着一丝期待,或许这份“诚意”能让他松口,她还是有点舍不得杀他。
“只换公子一句承诺,留在王都,伴在本王身侧。”
刘芃芃抬眼,眸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堆石头。
伴驾?不过是换个说法的“血包”,她可没兴趣替人续命。
“角是死物,身份也是死物,陛下拿死物换活人,算盘打的真响。”
殿内抽气声此起彼伏。
有人小声嘀咕,“他骂陛下算盘精!”
白羽的笑容更深了,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人竟如此不知好歹,连铺好的台阶都不肯下。
那份隐秘的心思瞬间被挫败感压了下去,只剩下被拒绝的愠怒。
“公子嫌礼轻?”
刘芃芃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淬着冰。
“礼不轻,是味太臭死龙角,臭。”
“咔”的一声轻响,他指尖突然窜出几缕雷丝,在锦盒上烧了个焦黑小洞,像是给这份“厚礼”盖了个“差评”章。
贵族们大气不敢出,生怕下一个洞会烧在自己脸上。
殿内的温度似乎都因为那道紫电而升高了几分。
白羽垂下眸子,指腹轻轻抚过杯沿,声音低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了,可还是想最后试试,哪怕用威胁的方式。
“你的毒舌,本王已经领教,可毒舌护不了命。”
刘芃芃抬眸,目光如针,语气却轻飘飘的。
“毒舌护不了,但毒牙可以。”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转,一直安静的“财神”在袖中露出半寸,紫电“噼啪”一声,将长桌中央那只烤得金黄诱人的全鸟劈成了黑炭。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原本的香气。
贵族们纷纷掩鼻,表情精彩纷呈。
刘芃芃不想再跟白羽周旋下去,这场宴会从一开始就是场鸿门宴,再待下去只会徒增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