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母亲的林素,早年受过重伤,需每月闭关一次。
那天也“恰巧”被原主二伯安排在主峰的地火室,地火室与外界音讯隔绝,闭关结束需等到寅时。
凌珠则被她二伯以“自省”为由,罚跪潜龙台。
为了确保血祭无人干扰,一家三口被精准的分开,三步一岗的守卫,也皆被他换成了自己的人。
也正因如此,刘芃芃来了后,祖木生机被截和反杀的全过程,原主父母毫不知情。
只能事后赶回,面对“性情大变”的女儿,后怕,愧疚与感激,三者并存,再不敢深究。
三日时限刚过正午。
谷外的十里亭边已经聚了不少人。
亭外的石碑上,不知被谁用刀气削出一行字。
“带够本金,跪谢祖木。”
落款就一个“珠”字。
字里裹着紫电,远远看过去,都让人觉得双目刺痛。
此时石碑前已经围了不少人,有背着剑囊的散修,也有穿小宗门服饰的弟子。
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议论,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谁都想亲眼看看,这能凭一己之力逼得大宗低头的“珠”,究竟会闹出怎样一场“一人逼宗”的场面。
裂山宗山门外,护宗大阵“裂山磐”的核心断口还泛着灵气紊乱的光。
自核心被生生掰断后,阵法便成了空壳,至今没能修复。
更糟心的是,外门十二峰的灵脉彻底瘫痪。
门下弟子丹田里的“紫雷锁”成了催命符,每过十二个时辰就会狠狠收紧一次。
那痛感直入骨髓,让不少弟子疼得满地打滚,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日常修炼。
主殿内,仅存的三位金丹长老围着石桌坐,烛火映得他们脸色一片灰败。
“不能再拖了!”
最年轻的赤袍长老猛地拍向桌面。
“再耗下去,弟子们最先撑不住,肯定会反了!
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集结所有人拼死一战。
要么…
就按那人说的,备足本金,去青槐谷跪着谢罪!”
“跪?”
为首的白眉老者攥紧了袖中的法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裂山宗立派数百年,一宗颜面要往哪放!”
他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弟子慌乱的脚步声,人还没进门,急迫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长老!外门三百弟子联名递了请愿书,说愿意自己凑灵石,去青槐谷给那位谢罪!”
三位长老瞬间没了声音,室内的烛火跳动着,映得他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们心里都明白,所谓的颜面,在弟子们的道基与性命面前,不值一提。
夜幕降临,青槐谷被清冷的月色裹了层薄纱。
千年祖木的新叶在风里轻晃,沙沙声漫过潜龙台。
刘芃芃盘坐在潜龙台边缘,指尖把玩着那枚“紫阳雷丹”的虚影,